不同的乔因 (2 / 5)
克洛斯惊诧地睁大眼睛,给他鼓掌:“噢——”
下一秒他就笑不出来了。
格拉西亚把他从被窝里捞起来,强硬地堵住他的嘴,把药水灌了过来。
克洛斯想扭头,但比对方稍慢了一点,被格拉西亚一戳肋骨,条件反射地张开嘴,被迫吞了一口药汁,苦涩的味道从舌尖涌到喉咙,一边向下灌进胃里,一边向上冲到头顶。
克洛斯流泪了。
格拉西亚也跟着他流泪——他刚才一口喝的太多,多余的药汁跌入喉咙,相当于连喝两口,真的控制不住生理泪水了。
屋里坐着两个泪人。
“滚蛋。”克洛斯哽咽起来,“给我滚蛋!”
“没喝完。”格拉西亚告诉他,“你想我喂你,还是你自己来?”
克洛斯刚刚被他戳得肋骨隐隐作痛,没好气地骂他:“我自己来!”
“我给你拿糖。”格拉西亚讨好道,“你等等我。”
“等你回来,药都凉了。”克洛斯抓过药碗,决然地一饮而尽。
“噢——”这回鼓掌的变成了格拉西亚。
“我死了。”克洛斯向后重重栽倒,苦得两眼空。
“活得好好的呢。”格拉西亚亲他一口,又带来一阵药草气息,气得克洛斯直打哆嗦。
屋外有人敲门。
“殿下,摩洛来访。”仆从告诉他。
“我马上来。”格拉西亚应了一声,转头安慰克洛斯,“专心养病,知道吗?”
克洛斯哼了一声表示回应,埋头藏进被子里。
格拉西亚给壁炉又加一把火,这才静悄悄地退出房间。
于是克洛斯闭上了眼睛。
他开始做梦。
他从白天睡到白天,从白天睡到晚上,从晚上睡到晚上,断断续续地醒来,断断续续地入梦,有的时候居然分不清现实和梦境。
屋里没有挂钟,他也没有光脑,只能外面的天色。
但外面成天下着雪,哪里得出什么“天色”?
克洛斯只能闭上眼睛,重新陷入梦境与现实的轮回。
他梦见自己回到环网,重新做回调度主管,生活恬淡,作息规律。
但他已经不喜欢了。
他不愿意再当普通人了——他受了太多罪了!
所以格拉西亚出现的时候,他很是愉快,笑着喊他:“你来啦!”
“我来了,”对方点点头,“阁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