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违约者 (3 / 5)

吗?”格拉西亚问。

他自己出席达利的室内烧烤时不是很上心,穿着轻便的长衣长裤,跨过火圈自然没有难度;克洛斯是达利的主要邀请对象,穿着北方的华服,衣服本来就繁复,为了御寒还披了外袍,要过火圈,难免会被火苗烧到。

“没事。”克洛斯摇摇头,“我——”

他的声音消失在喉咙里。

格拉西亚把他横抱在怀里,抬了抬下巴示意他捧起身旁垂落的外袍:“走了,宝贝儿。”

在大巫和随从们的注视下,曼恩堡的幼子抱着自己未来的伴侣,跨过火圈,正式与过去道别。

朦胧不清的风雪里,格拉西亚着前方,低声问:“为什么问我这种问题?”

克洛斯在他怀里舒舒服服地躺着,闻言,挑了挑嘴角:“好玩啊。”

格拉西亚叹了口气:“我被你吓到了。”

“谨言慎行,亲爱的,”克洛斯温柔地告诫他,“我不喜欢受人质疑。”

格拉西亚着前方似乎在出神,良久,突然点点头:“唔,忘记掀他帽子了。”

克洛斯顺着对方的目光向前,见大巫被随从团团围住,似乎在处理伤口:“没关系,下次有机会吧。”

格拉西亚可惜地叹了口气。

他叹气的时候,下颌微微压低,冻结的血红色水痕像一副贴面的图腾,展露在克洛斯眼前。

克洛斯着眼前密布的红色纹路,一时间有点接受不了,但立刻自我宽慰道:“……民族风情,很艺术。”

格拉西亚知道他的意思,但比他更直白,连连摇头:“我不见人了。”

但见不见不是他能决定的。

有的时候,别人找上门来,他想躲又能躲到哪里去?

来拜访的是达利——其实不是拜访,更像是找茬。

格拉西亚本来不想见他的,但没来得及让人回绝,人已经进屋里了,只好拉着脸去一楼的会客厅。

达利坐在客厅的长沙里,见对方脸上象征婚前约定的红色雪痕,似乎很是生气,讥讽道:“格拉西亚,有一个乖巧体贴的北方伴侣是不是高兴死了?”

格拉西亚冷冷地着他,一言不。

【好感-40】

达利见他不说话,更加生气了:“你自己,我的兄弟,你哪点配得上克洛斯?他是不染尘埃的冰雪精灵,而你呢,你是南方的催化剂,唯一的作用就是加速年轻人的分化速度!你凭什么和他结婚?”

不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