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受托人的来信 (2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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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文特傻傻地着他,不知道要不要回答。

“过分吗!”格拉西亚吼了一声。

塞文特身子一缩,差点又跪到地上:“不过分,殿下!”

“去吧。”格拉西亚挥挥手,“让新人尽快上任。”

“我……”

“尽快,”格拉西亚的眼珠从侧面转到正面,打量着犹疑的塞文特,“听不懂我的话?”

他的语气又轻柔起来了。

但塞文特已经明白了。

他要是再耽搁下去,非得被格拉西亚殿下吼聋了不可。

“我走,殿下,我立刻走。您注意身体!”他逃也似的出了屋子,关了屋门。

屋门关闭的动静不小,出“砰”的一声。

好了,这仆人,“办事利落”这个仅存的优点也没了。

格拉西亚微微咬牙,本想怒,但最后抿起嘴唇,控制住了自己的情绪。

厌恶压倒了愤怒。

他满脑子都是刚刚那个画面——各种性别的人,一丝不挂地堆叠在屋里,齐齐地谄媚、讨好,大概受过了严格训练,连笑容都一模一样。

真恶心。

他在屋里——在这间会客厅里又坐了一阵,但还是受不了,最后出了房门,走进花园,不想在别墅里多呆半会儿。

格拉西亚·曼恩的别墅位处曼恩堡最南端,后面就是小圣山。

因为整日的风雪、上冻、消融、风雪,山上的景色一天一个模样,很适合像格拉西亚这样闲得无聊的人提前一天画雪景,第二天来找不同。

格拉西亚拿的雪景图是他出猎熊之前画的,已经隔了一段时间,山上的细节变化很大。

他抖开卷曲的画纸,站在别墅后方的树林里,仔细观察着。

山顶的曼恩树——没有变化;

树旁的石头——雪埋了一小半;

山坡山延伸出十八棵大树、十六棵小树——大树还在,小树少了四棵;

山腰上的空缺——多出了一个人。

一个人?

格拉西亚放下手里的画,仰头打量。

他的眼部植入体似乎失效了,无法拉近视角,而且距离确实太远,视觉效果有点模糊,只能隐约见一个移动的影子,速度不快,似乎有人在小跑,或者散步。

那个方向是他之前和克洛斯走过的小路。

猎户?

格拉西亚歪过头。

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