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今不明的游戏主题 (3 / 5)
好。”克洛斯点点头,声音越来越低,“你知道就好。”
又一阵寂静。
格拉西亚都以为克洛斯已经睡着了。
可本该睡着的人突然开了口:“那么格拉西亚,摩洛为什么会帮你呢?”
有那么一瞬间,格拉西亚觉得有点茫然。
摩洛为什么会帮自己——这也算问题吗?
他和摩洛认识太久、太久、太久了,在他的潜意识里,摩洛的“帮忙”已经成了理所当然、毋庸置疑的存在。
摩洛当然会帮他。
这是摩洛的使命,是摩洛行于人世的意义。
不仅是自己,摩洛的服务对象还有很多很多。他是沟通者、连接者、调和者,是可靠、信赖,以及——说来惭愧——负面情绪的出气筒。
克洛斯贴着枕头蹭了蹭脸,金色的短在格拉西亚的脖颈间轻扫:“你付出了什么代价?”
“我能付出什么代价?”格拉西亚的语气有点得意,“谁有勇气向魔鬼讨债?”
“魔鬼?”克洛斯弯了弯嘴角,“被乔卡星的一个人类玩得团团转,你可真给魔鬼长脸。”
格拉西亚的语调顿时一沉:“……那是个意外。”
克洛斯轻笑出声:“那你还需要努力呀,魔鬼。”
格拉西亚探手摸到床沿的开关,把灯关了。
他听着对方的呼吸声渐渐放缓,似乎已经安然入眠。
房间一片漆黑,外面的天空也一片漆黑。
格拉西亚睁着漆黑的眼睛,着漆黑的克洛斯。
终于,他有了动作,伸手在床头摸索,摸到手套光脑,拨给摩洛。
无人接听。
再次拨出。
无人接听。
光脑显示,陀斐特的当地时间正是下午。
格拉西亚放下光脑,闭上眼睛,但睡梦里眉头还微微蹙起,为那两个没接通的电话倍感困扰。
摩洛为什么不接通讯?
次日下午,克洛斯与分化会所的经理在会议室见面,谈判赔偿和健康检查的问题。
格拉西亚则待在外面的等待室,缠着解说员问个不停:“分化催化剂很常见吗?”
陪同经理一起过来的正是当初那个捅了篓子的解说员,被经理丢在屋外,模样有点心神不安:“在会所里很常见,先生。会所的服务人员就是客人的替代品,为了协助客人尽快度过分化期,服务人员必须适量使用催化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