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又大又软 (2 / 6)

很多次,宝贝儿。”格拉西亚委屈道,“我难受。”

“不难受,”克洛斯拍他的顶,并没有否认对方的说法,“说正事,格拉西亚。我们先去问问医生,再在城里走一——”

他的话中断了。

格拉西亚突然扑向对方,像一只逮兔子的猛犬。

出乎意料,他被克洛斯抓住手臂,向上举起,接着反肘一撞,正撞在最脆弱的手肘筋骨上,痛得他倒抽冷气,连连后退。

这是格拉西亚第一次见到克洛斯这么利落的反击。

在维尔林西亚、在乔卡都没见到过。

克洛斯放下手,眯着眼睛打量对方:“你干什么?”

“你不是一个普通人吗?”格拉西亚揉着手肘问他。

“我现在有六个植入体啊。”克洛斯的神色异常无辜。

普通不普通和植入体有什么关系?多的是普通人带着植入体死于非命。

格拉西亚鼓起腮帮子:“你安的是植入体,又不是什么武力训练教程。”

“亲爱的,一切行为都会有后果。”克洛斯取下自己的白色熊皮外套——那是他为了适应当地风俗买的特色服饰,“别总想着捅马蜂窝。”

“这叫什么话,”格拉西亚连连摇头,“我捅的哪是马蜂窝?”

他去拿自己的黑色外套,经过克洛斯身边时,在对方的屁股上用力一拍:“明明是人间天堂。”

克洛斯重重地推了他一把。

格拉西亚笑着拉开门:“我们去哪里?”

克洛斯整了整毛茸茸的衣领:“拜访老医生。”

老医生就住在旅馆旁边的临街居民楼里,偶尔去旅馆吃顿饭,所以前天才会和克洛斯在旅馆碰面交谈。

但此刻老医生并不在家,家里只有医师的孙女,一个富有青春活力的年轻女孩。

她显然长期处于女性化的状态下,身穿长及脚腕的厚布连衣裙,黑色的辫子编成十几绺,散落在脸颊两边,带着浓厚的曼恩地方民族风情。

屋里和旅馆一样,壁炉里烧着柴火,整个家里暖意融融,但靠近门窗的地方隐约还是有点寒意。

女孩领着客人在壁炉前的椅子里坐下,活泼地与他们打招呼:“我是乔因,祖父外出采草药去了,现在家里只有我一个,不知道能不能帮得上你们。”

祖父。

格拉西亚在心里叹了一声。

老人昨天那撩、抚胸的动作可不是他理解的祖父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