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可怜 (3 / 5)
端热水,却被对方拽住手腕,扯回床边。
格拉西亚盯着对方的眼睛:“就算冰锥没问题,我当时可被巨熊撕裂了,但现在一点伤也没有!”
他抬手掀开了腰上的衣服。
克洛斯没拦他,由着他“自我展示”,可展示的结果就是一片光洁的皮肤——无伤无损。
“你冻傻了,亲爱的,”克洛斯抬手在对方的小腹上画了个叉,“不是巨熊,什么都不是——只是一株迷惑草而已。”
格拉西亚皱眉:“什么?”
“我们下了飞梭,本来想去城门,”克洛斯替他把衣服整理好,“后来我摔了一跤,你来拉我,但我当时抓住了雪里的草,把草一下子拽出来了,还记得吗?那是迷惑草,致幻效果特别强,你一闻到味道就了疯,往远处跑。雪太大了,我跟不上你,只好自己先进城……”
格拉西亚连连摇头:“不可能,宝贝儿,不可能,那头熊咬住我了!”
“那株草我还留着呢,给药师检查过了,真的有幻视效果。”克洛斯宽慰他,“你先休息休息,我把他找过来。”
格拉西亚有点头疼。
他没法证明自己的“死亡”。
真是可笑。
他越想,头痛感就越重,眉头皱得越来越紧,模样很是不适。
“别想了,亲爱的,”克洛斯亲亲他的脸颊,去窗边关紧了窗户的缝隙,“睡一觉,缓一缓。我们后面还有任务呢。”
格拉西亚疲倦地倒回床铺,合上眼睛,向被子深处缩了一点。
“我去找医生,你好好休息,”克洛斯放低了声音,“我关灯啦。”
格拉西亚低低应了一声。
屋里陷入灰暗。
只有屋外的灰色天空带了一点算不上亮光的亮光。
时钟滴答滴答地走,壁炉里的火柴噼噼啪啪地响。
屋里涌起燃烧不充分的烟熏气息。
睡梦中的格拉西亚长大了嘴巴,觉得有点呼吸不畅。
但街上的风雪愈狂妄,狠狠撞着窗户,出骇人的敲击声,强迫格拉西亚向被窝深处蜷缩。
他又想起了克洛斯……那个站在疗养舱里,耳朵光洁如新的克洛斯。
他盯着自己,蓝色的眼睛闪着蓝色的火焰。
“我死了,格拉西亚。”克洛斯的额头贴着疗养舱的舱壁,压出一片青的平坦皮肤,“你什么时候来陪我?”
然后就是漆黑如墨的黑暗——无穷无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