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记得吗 (2 / 4)
是什么?玩具!呸!”
他用了一个激烈的爆破音,表达自己强烈的不满。
玻璃墙被他敲得“咣咣”响,屋里的克洛斯偏头望过来。
“我很喜欢他。”格拉西亚把摩洛的手按下来,“他不是玩具——至少现在不是。”
“那是什么?”摩洛逼问他,“想想你都对他干过什么!”
“已经治好了。”格拉西亚竖起食指,示意对方压低声音,“伤口、药物,全部清除了,对不对?一切重来了。这一次我会对他很好。”
“对他好?”摩洛问,“你都没问过他需不需要这种‘好’!”
“‘需不需要’太主观、不确定性太高了,随时随地会变的。”格拉西亚说着,想起一件重要的事情,“我喜欢他,才给了他第二次生命,坚持把他送到鬼医这里,不然早就被你烧成灰了——他这条命都是我给的。”
“既然他活了,就放他去做普通人,你别忘了,这才是他的愿望!”摩洛也想起来了,“让他高兴才是第一位的,你承不承认?”
“不对,不对,”格拉西亚想起来的比对方多,“他说他不想当普通人了。”
“那是做梦!”摩洛睁大了眼睛,“那是做——梦!”
“也许是托梦呢?”格拉西亚的表情很认真。
摩洛被他气得仰倒:“你没法证实!”
“也没法证伪。”
摩洛一时间瞠目结舌。
“不要乱说话,摩洛,”格拉西亚按手示意对方噤声,“记住了吗?”
“你会毁了他,”摩洛瞪着对方,“也会毁了你自己。你听好,我不是在开玩笑。”
“什么毁不毁的,”格拉西亚笑了笑,回望屋里。
病床里的克洛斯刚好与格拉西亚对视,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
格拉西亚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向病房门口走去。
“你干什么去!”摩洛喊他。
“你的语气像一个丧偶的老父亲,这辈子只剩克洛斯这一个儿子了。”格拉西亚回头嘲笑对方。
“你差点就丧偶了,字面意义上的。”摩洛对他竖中指。
“你也觉得他是‘偶’?”格拉西亚咧嘴一笑,轻快地走进屋去。
摩洛脸色不善地着格拉西亚在克洛斯身旁坐下,亲昵地说起话来,良久,转身离开。
“和我说说,我们是怎么认识的?”克洛斯语带好奇,“按时间算,都过去快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