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线希望 (3 / 4)
疗养液里融化,像一滩彻底污染的锈绿色死水。
他问:“你在暗示什么?”
摩洛按下门把手,心中窜上一股勇气:“认清现实吧,格拉西亚!一个没有自保能力的普通人,被你拖进这种破事里,结局早就注定了!”
话音未落,他夺门而逃。
房门静默地合上了。
格拉西亚没有动。
强烈的不甘和莫名的痛苦咬噬他的心脏。
他低估了威尔西的能力,也高估了克洛斯的承受力。
他判断失误,苦果要由他自己承担。
格拉西亚仰起头,望着头顶的天花板。
洁白的瓷砖刺得他眼睛作痛。
耳道里的传音粒打断了他的思路。
“艺术家,”鬼医向他致以问候,“当地时间好。最近在忙什么呢?”
格拉西亚挂断了通讯。
他没时间闲扯。
但鬼医锲而不舍地打来了第二个通讯:“我想谈谈上次和你一起的小跟班。”
“说。”格拉西亚惜字如金。
“我坦白,上次你们进入‘雪原’的时候,我不仅检测了他的身体状态,还做了实时跟踪。”鬼医告诉他,“不会对他有健康影响,只是扩充了我的数据平台,仅此而已。前些天我参加一个封闭的讨论会,直到今天才现他的数据……很不对劲。”
“所以?”
“也许我可以帮你。”鬼医只说了这一句。
通讯器两端都沉默着。
良久,格拉西亚开口了:“怎么帮?”
“我先告诉你结论。”鬼医停顿片刻,“现在的数据也许还有救。注意,不是一定,而是也许。我需要先见到他本人。”
“你在哪里?”
“维尔林西亚,维月六号。医疗技术媲美拱桥座的十医星。”
“什么条件?”
“我是一名无私的医生。”鬼医诚恳地回应他,“我对原生人类很感兴趣。”
疗养舱的系统已经封闭,形成一个暂时的独立维生系统,方便整舱运输。
摩洛着病房里的外部零件清理出门,徒留一个孤零零的疗养舱立在屋里,皱眉紧皱:“全脑死亡,哪还有救。你放过他吧。”
格拉西亚盯着病房门,语气轻描淡写:“我只是去。”
去,顺便做个治疗。活了最好,死了不亏,是这意思吗?
摩洛暗自在心里叹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