质询 (2 / 6)
闹了——”
但他的话被格拉西亚的眼神截断。
他是认真的。
难道这是维尔林西亚的什么秘密?
喜爱游乐场的医生?
克洛斯胡思乱想,左右打量:“上哪一匹?”
“就这一匹。”格拉西亚敲敲身下的木马,出清脆的“咚咚”响声。
克洛斯先将运输箱递给对方,再扶住马背,踏着侧边的马鞍翻身上马。
明净的月光下,游乐场里孤独寂寥。日间在此欢笑嬉戏的游人消失殆尽,留下一片空荡荡的大型设施。
克洛斯坐在后方,着身前的格拉西亚有模有样地牵起木马缰绳,一抖手腕。
这神经病。
他在心中叹气。
地面“咕咚”一声,似乎摇动了一下。
克洛斯愣住,探头去。
“走了。”格拉西亚说。
地面猛地凹陷,带着两人一马坠入黑暗。
克洛斯最后见的是头顶的明月,还有格拉西亚伤口里飞溅的血珠。
“黎明徘徊在荒芜的大地,珊瑚床上偎着蛇群。
“头骨燃起百合的香薰,眼睑的薄雾覆着死荫。
“大地诚挚地为你献歌,聋子也不禁竖起耳朵。
“我还守着你的棺椁,你还等着我独自败落——”
甬道尽头有人大声诵读。
木马踩着光滑的瓷砖地板稳稳地向前赶,克洛斯从格拉西亚身后探出头去,隐约见一片微弱的灯光。
“您找哪位?”前面的人见来人,朗诵声停住,大声向他们问。
“小鬼医。”格拉西亚告诉他。
“二位是哪位?”
“‘艺术家’和随从。”
“请跟我来。”前面的人牵着木马哒哒地走。
克洛斯能感觉到格拉西亚失去了力气,向后仰在自己怀里,把自己当靠背。
“你还要喝点吗?”克洛斯问。
他自己都分不清这是疑问还是调侃了。
“自己的不管用了。”格拉西亚虚弱地告诉他。
克洛斯明白了他的意思,直推他的脖颈:“医生很快就到了。”
格拉西亚低低笑出声。
穿过曲折的地下甬道,一行人进入一个地下室。他们在此下马,沿着地下室向上走,进入一栋明亮整洁的建筑物。
似乎是医院。
克洛斯闻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