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赦免会 (2 / 5)

“地方节日?”克洛斯猜测,但立刻放弃了这种无意义的思考,“我又不是维尔林西亚人。”

“赦免会。”格拉西亚提点他,“今天我要和上家碰面,交接货物。”

克洛斯眼神一亮——拿到货物就能离开维尔林西亚了。

未来可期。

“这里离哪个会场近?”他继续询问。

“东北区一纵。”格拉西亚笑着摸摸他的顶,“真聪明。”

他的口吻和动作像在夸一个伶俐的宠物。

克洛斯向后躺倒在座位里:“注意你的行为,格拉西亚。我是随从,不是跟宠。”

格拉西亚动汽车,驶上主路,良久才想起来开口:“有区别吗?”

王八蛋。

克洛斯闭上眼睛心想。

彻头彻尾的王八蛋。

汽车载着乘客驶出丘陵地带,驶入东北区一纵的城区,在一间咖啡馆门口停住。

两个客人在咖啡馆里坐着、吃着、等着,一直呆到了深夜时分。

赦免会姗姗而来。

赦免会显然是个全球性的大活动,各区、各纵、各横都有自己的分会场,会场外飞梭挨飞梭、小贩挤小贩,叫卖声、呼唤声、介绍声此起彼伏,热闹非凡。

格拉西亚最后换了飞梭,直达赦免会现场。他们掠过低空,明亮的街灯在延迟的视线里留下一片灿烂的灯火辉煌。

为了表演场地,东北区一纵竟然特别爆破了一栋废弃工厂,碎落的砖瓦没有收拾,散了满地,在中央清出一片空地,搭起十几层的铁架子,罩上帷幕,就是一个会场,上方投影灯打出来的标语写着“原生态的美”。

“我没出哪里美。”第三次踩空后,克洛斯终于担忧起来,“观众这么多、地面这么乱,很不安全。”

“所以这是维尔林西亚。”格拉西亚点头道。

“上家怎么联系你?”

“靠眼神。”

克洛斯怀疑自己听错了:“眼神?”

“没错。”

克洛斯笑了:“你说说,能从我的眼神中出什么?”

格拉西亚盯住他的眼睛仔细打量,半晌,吐出两个词:“敬畏、倾慕。”

“我要吐了。”克洛斯转开脑袋。

格拉西亚揽住他的脑袋,低头要吻他的嘴唇,却被克洛斯抬手抵住下颌。

“你好了,格拉西亚,”克洛斯盯着对方的瞳孔,压低了声音,“你现在的眼神,才是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