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峙 (5 / 6)
斯的声音微弱起来,脖子撑不住脑袋的重量,虚弱地伏在格拉西亚的腿间,额头的热量透过衣料传到对方身上,
传送火焰、调度鲜血。
“你的家乡在哪里?”
“陀斐特。”克洛斯的卑微已经到达了顶峰。
他的人格匍匐在深渊下,仰视人生起点陀斐特,眼睛忽地被泪水浸没。
可耻、可鄙、可怜、可笑。
格拉西亚了然地点点头——陀斐特是摩洛的常驻地,办公楼也在那里,怪不得他们认识。
“再告诉我,你向谁道歉?”
“你。”
“我是谁?”
“我——”克洛斯在他腿上喘了口粗气,声音终于粗哑起来,“我怎么知道你是谁!”
格拉西亚短促地笑了一声,托起克洛斯的脸颊,让他向上:“清楚,我是谁?”
“狗杂种。”
“嗯?”
“格拉西亚!”克洛斯觉得自己的心脏正在急速膨胀、收缩,“格拉西亚!东西给我!”
他伸手去抓,被对方轻而易举地压了回来。
“给我!”克洛斯跪在地上崩溃地怒喝。
虚弱期很快就会过去,彻底失去理智的人会为了一袋小小的卡西-酮和他拼命,格拉西亚知道,自己不能再拖了。
但克洛斯那副卑微又高傲的模样着实让格拉西亚心生好感。
得给他配一个标志物——一个比残缺的耳朵更好的装饰。
“来,”他从背后摸出当初送货员赠送的电磁项圈,随手将药粉袋放在腿上,打开项圈的磁锁。
克洛斯迫不及待地伸手抓药袋,被格拉西亚一肘挡了回去,气得眼眶通红。
项圈稳稳地卡在克洛斯的脖颈上,纯黑的皮质很有种旧时代奴隶的模样。
格拉西亚这才摸回药袋。
一切都像慢动作。
克洛斯睁大了蓝汪汪的眼睛,仰头着封口大开,白色的天堂从密封袋里飘出,飘落在格拉西亚的掌心里。
他停顿了半秒。
也许没有半秒,只有四分之一秒——不过谁在乎呢?
他重重抓住格拉西亚的手腕,倾身上前,猫似的伸出舌头舔舐。
格拉西亚满足于手心里传来的温暖湿润的触感,有点后悔半年前对克洛斯那么粗暴。
驯服一个人的手段有很多,纯粹的暴力实在没意思。
当时克洛斯不就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