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 (2 / 3)
人们眼里闪着羡慕的眼光,女人羡慕女人是打骨子里发出的,发自肺腑。
人们流露出一种馋相,眼睛直勾勾的,肆无忌惮地在小香扫来扫去,仿佛要用目光把小香撕碎。
这些粗的汉子们粗鲁地说八道,用他们的话说,捞不着,滑溜滑溜也好。不要说他们龌龊,他们丝毫没有猥亵她的意思,农村人说话就是无遮拦,想什么说什么。
“他娘,李福贵八辈子修来的福分,娶了个这么漂亮的媳!”
“狗的,一个丑子换来这么个漂亮娘们,合算!”
“唉!一朵鲜花在牛粪。”
“娘的,只要睡她回,死也值!”
“你吧,干馋捞不着!”
“你也没捞着,光在这里滑溜儿。”
这些粗的汉子们满脏话的骂着,发泄着,过了一把瘾。捞不着,滑溜滑溜也好。
三无大小,任谁都可以闹媳。大姑娘、小媳和孩子们争着抢着往炕钻,一群了年纪的汉子也跟着爬炕闹哄着,炕、炕旮旯里挤满了闹房的人。
“坐完时辰,闹媳喽——”不知谁喊了一句,人们呼啦涌进李福贵家东间炕。
“弟,点支烟。”一把子的老首先发难。
小香划着火柴,而那人却故意刁难,烟怎么也点不着。
“摸媳的馒喽——谁先摸着谁有福。”人们油腔滑调地闹,调侃着。
“脱下袜子看看是不是六指。”又有人出馊主意。
“数数穿几条子。从腰这个地方数,谁动手数?”
“俺摸着了,挫皮!挫皮娘子滑溜官,有福!”
“俺也摸摸看看!”
有些粗的汉子把手伸进小香衣服里,不安分地捞摸。小香笑眯眯地抵挡着,这个扯下,那个摸吧,实在防不胜防。
有的蜻蜓点似的在小香脸亲吻一下,惹来一阵哄笑。这些人真不自觉,癞蛤蟆想吃天鹅。
房闹得越闹,说明这个新娘子越讨人喜欢,也说明这家人家人缘好。闹房再怎么闹哄,新娘子都不准恼怒,这是规矩。
小香多么希望那个威武而又结实的膛来替她解围,可是,自从
她进了这个家门,就再也没看见过他的影子。“在哪儿啊,赶紧过来吧!实在抵挡不住了,快来解围啊”小香在心里不住地呼喊。可是就是不见他的影儿。
“噢——”人们拥挤着,有人趁机在小香脸如蜻蜓点般亲吻下,沾点小便宜,“真香啊!”有人抓起新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