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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自己的,除了他自己,谁也不能掌控。
时永兴当时的行为,大概会让时深年用一辈子去怀念。
若说,时深年不希望他的父亲好好的,这是不可能的,但也仅此而已。
顾清晏忍不住从背后轻轻环住了时深年的腰,将侧脸靠在他的后背上。
时深年的背看着瘦削挺拔,但靠上去却异常的舒适。
暖暖的,很有安全感。
顾清晏轻轻地晃动着下巴,一下一下的,跟小鸡啄米一样,敲着时深年的背。
跟小孩子撒娇一样的问他:“这样疼不疼,下巴尖不尖?”
时深年转身单手轻轻托起她的下巴,宽厚的手掌轻轻抚弄,说:“不尖,也不疼。”
顾清晏不高兴的原地跳了两下,真的就跟小孩子一样淘气,不高兴的哼哼唧唧:“尖的,我的下巴怎么可能不尖呢?”
她将轮廓恰好好处,不尖也不圆的下巴伸出去,努力坤长着脖子:“你再仔细看看,尖不尖?”
时深年食指和拇指并拢,轻轻捏住她的下巴,往里面推了推。
沉沉的嗓音中带着显而易见的笑意:“别动,乖一点。”
“不乖。”
顾清晏哼哼:“你说尖了才乖。”
时深年低头在她下巴上轻轻落下一个吻:“好了,尖的。”
顾清晏得到了满意的答案,嘿嘿傻笑了两下。
便乖乖抱着时深年的腰,静静看着他择菜。
时不时还要指点上两句,一会儿表示这个洗的好像不干净,一会儿又说那个菜叶子是不是有些黄。
其实时深年那样一个有洁癖的人,怎么可能弄得不干净呢?
她只是怕他想起时永兴和他的母亲,伤心难过。
于是故意找一些话题吸引他的注意力,让他没有时间去难过。
而时深年又怎么会不知道她的念头,他知道她怕自己低落,于是絮絮叨叨个不停。
时深年知道,顾清晏是如此的信任自己,信任到自始至终,都没有问过一句,该怎么解决颜灵的事情?
或者是,她觉得解决不了也不是什么大事。
她一点也不在意,她只在意他的心情是否会被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影响。
裴奕是个言辞犀利且不留情面的人,他给时深年做心理咨询的时候,常直言说他是一个感情有缺陷的人。
他无法共情,对情感的感知太过缓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