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第二章 审问 (4 / 8)

些累了,放下鞭子喘口气,给自己倒了一杯水,站在清清面前问他:“想好了吗,还是不肯说?”

清清疼的气息都有些微弱了,怕喘气的动作大了会牵动身上的伤痕。他轻轻摇了摇头,“奴隶,奴隶真的没有什么特殊的原因。一时任性而已,请主人责罚。”

“看来是鞭子打的不疼啊。”其实我也知道,奴隶们在训练时肯定接受过各种的鞭打,这种程度距离他的底线还有一定的距离。

我将鞭子放回去,又取了一块木板来。这块木板的特点是,它并不厚重,反而很薄,弹性很好。大约只有一寸宽,两寸长,可以打到一般的木板打不到的角度。

我用木板在手掌里轻轻拍了两下,又站到清清的身后。发现刚刚打过的地方已经迅速的红肿起来,无数条血红的条蔓一直伸展到中心的地方,渐渐消失,真是美极了。

每一条鞭痕下现在都应该聚积了淤血,只要轻轻按一下就会很疼。我身手掐了一把他的屁股,清清“啊!”的一声叫了出来。

我满意的说道:“接下来不需要你报数,打到你肯说话为止。”

说完,我用木板狠狠的照着一条红印打了下去,清清发出一声闷哼。他还记得我不喜欢太吵闹的奴隶,很好。

我用木板左右打下去,每一下都正好打在刚刚抽过的地方。木板的触感和鞭子不同,打在伤痕上的第一瞬间感受到的应该是热,然后才是疼痛,渐渐的那一片又会变的又麻又痒。清清就不断的在这种热痛麻痒中徘徊,挣扎。

按照规矩,奴隶在主人责罚时是不可以躲的,要臣服的接受主人的惩罚,并且感谢主人的教育。我虽然觉得这样的规定有违常性,但是奴隶们通过经验都知道如果挣扎通常会得到更大的惩罚,所以都乖乖的遵从。小白的手下们把奴隶不是人,只是为了取悦主人而存在的生物这一思想贯彻的非常彻底。

可是清清在这种看似永无止境的循环中已经痛苦的几乎失去了理智,不但呼喊声越来越大,并且开始挣扎着想躲避我手里的板子,虽然他能挣扎的余地十分有限,而我的板子每次都准确的打到他身上受过鞭子的部位。

清清从后背到大腿都布满了红印,交错着红肿一片。我停下来将手掌整个贴上他的臀瓣,皮肤火辣辣的,几乎要融化了一样。这一瞬间的停止让他忽然放松了一直绷紧的身体,我趁着这个空档狠狠的用木板拍在了他的屁股上。

“啊,呜…啊!”

清清的痛呼中开始出现呜咽,含糊不清的喊着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