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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安万善吹筚篥歌(十六) (2 / 3)

临观帝姬还是那年乔装少年的不谙少女,抑或,都不是。

不禁微笑:“都言大人铁面无私,竟不想与寒爷有所勾结,传言果真不可信。”

“勾结?”他讶讶挑眉,似觉这个词语十分有趣,他目光似笑非笑瞧着她,倒似在轻轻咀嚼这两个字,她蓦然觉得他脑中想着些龌龊念头,面上顿红,大恼转过脸去。

只闻他笑道:“怎不知我实乃是为漫儿而来。”

却有风自窗外灌进来,吹得她顿然清醒,一直都知道,他对她有企图,可到底是什么,却是怎样也看不透。她转过脸去瞧他,笑得百媚横生:“那么大人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呢?”她推窗而起,双袖如翅,似是一个扑入他怀中的姿势,他挑眉瞧着她,她已双臂已攀上他双肩,乌发带着珍珠色泽流淌肩头,鼻底皆是她如兰甜香,他瞳孔蓦然转深,捏着酒盏的指微微一收,只觉她气息拂在耳畔,含着笑低语:“只怕大人什么也得不到。”唇瓣柔软,暖暖贴在耳上,他指节微顿,下一刻,耳垂剧痛,他身子蓦然一震,她已抽身离他几步,头也不回离去,这光景,也不过片刻,确如梦境一般。

他依旧立在那里,抬指轻轻一捻耳垂,笑了。

再次入席,众人微醺,端着酒杯笑言:“顾公子出去以后,赫连大人也离了席,还以为二位到别处聚了去。”上官漫笑道:“在下不过一介草民,那来那天大的颜面。”众人哄笑,须臾,赫连瑜也从容入室,众人忙涌上前去,有眼尖的瞧见他耳上齿痕,拍马笑道:“大人艳福无边,不过片刻,便有女子投怀送抱哇。”

赫连瑜听着倒十分受用,有意无意扫过上官漫,笑道:“内子野蛮,叫诸位见笑了。”

众人一时有些呆愣,从未听他娶妻,怎会称之为“内子”,然在所诸位都是商场老手,自知不该问,见赫连瑜心情似是不错,便哈哈大笑,却不见席上官漫陡然面红。

他暗笑她野蛮,竟还称她内子?!

不禁蹙眉冷冷瞪过去,赫连瑜遥遥立在人群之中,似是并未瞧见。

她垂眸,竟有一丝失落一闪而逝。

寒爷目光深邃,笑的意味深长为她布菜:“公子这样瘦弱,该多吃些。”

她只觉他那目光似能将她看个透彻,却温雅回笑,亦是夹了菜:“寒爷日理万机,更应多吃才是。”

寒爷笑意欲深,问的漫不经心:“看公子举止,应是大户人家的公子,不读书求官,反倒从了商?”

她轻笑:“在下倒也想知道,寒爷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