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安万善吹筚篥歌(十) (2 / 3)
个姑娘家。”
她心中顿时一凛,含笑道:“寒爷说笑了,在下只是不喜人碰触。”天色已亮,若是顾婕妤她们发现她不在殿中,只不知如何解释,又徒惹她担心,匆匆起身告辞。
寒爷轻轻颔首,示意林平领她出去。
室内顿空,有清风掠过,熏炉里淡薄的残烟缕缕,似仍夹杂她身上香甜体香,弥漫鼻底。寒玉笙斜斜往那软榻一歪,兀自笑了:
“好大胆的女人。”
顿了顿,忽而一抹暧昧不明的笑意浮现唇角:“有意思。”
鸡鸣啼过,朝阳刚起,艳丽霞色召见刑部郎中匆忙穿梭的身影,各种案件由刑部郎中传上来交至侍郎分类,发放各司,挑了重要案件才交至刑部尚书,青瑞搬了一叠公文刑部办公的主殿,便见杜明蹲在那朱色博古架下摆弄荷叶浅翁里的各色鱼儿,色彩斑斓,随着流水摇曳,更是眼花缭乱,那鱼均是从外域运来,生的艳丽无比,却是凶狠残暴,往往杀人于无形。青瑞见他玩的不亦乐乎,不禁嗤道:“小心被吞了手。”提脚迈过高高门槛,尚未走几步,果然传来杜明杀猪般的叫声,扯着嗓子骂骂咧咧:“青瑞,你这乌鸦嘴!”
青瑞面上无声息的笑意掠过,穿过室内层叠淡影,便见赫连瑜一身紫色官服沐浴在窗外渐渐变暖的日光里,铁梨缠枝牡丹纹卷书案上堆积如山,衬着他刀削一般的轮廓。
青瑞将公文一一验过,不禁皱起浓眉,道:“这左侍郎弄错了不成,竟将这种小案子拿了来。”
赫连瑜挑眉:“左侍行事严谨,鲜少出错,既然拿来自有他的道理。”
青瑞信手翻了一下:“天阙街一家棋社被抢……”他道:“定是寒玉笙的人做的,这家主人倒是倔,长此以往,只怕尸骨无存。”
赫连瑜只没有听见,眸光闪烁,低低重复了声:“棋社?”
青瑞不知他为何对此产生兴趣,道:“是,开的时日不久,被砸了一干二净。”
赫连瑜眯了眯蓝眸,忽而轻笑:“咱们去瞧瞧。”
在后门停下,刚下了马车,只闻一声:“殿……不,公子!”声音震得瓦楞乱颤,倒是让她惊了一下。
一个黑影飞速闪至她身前,她只来得及看见洪飞发红的双眼,他已将她护在身后,剑拔弩张的姿态瞪着不甘做车夫的林平,洪飞沉声道:“公子,请您离远些。”
林平一挑眉:“怎么着,想打架,我可早就手痒痒了。”他一双朗目扫过洪飞身上,笑道:“哟,还是位官爷,不怕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