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地残红宫锦污 (十六) (2 / 4)
有目光,太子却身子一震,摇摇指向最不起眼的一个角落,喃喃问他:“那是谁?”
他举目看过去,隐约一个丽人的侧影,其他帝姬均是翘首期盼,唯她一人静静立在众帝姬之中,想来便是冷宫那位了,便道:“那是临观帝姬。”
太子面上一时骇然,又似伤心欲绝,自先皇后驾崩,他从未流露悲伤情绪,那时却一下倾泻出来,他双手剧烈颤抖,语气似哭似笑:“她竟是位帝姬。”
德子心中暗叹,她自然是位帝姬。
探听消息的宫女回来禀报:“太子殿下宣了所有御医去了东宫。”何太后正斜斜躺在锦榻之上,两个宫女跪地为她捶腿,她闭目懒懒开口:“如何?”
宫女答道:“娘娘容禀,御医们都说伤痕难消。”何皇后这才睁眼,宫女无声退下,何皇后朝昭阳努嘴:“这下放心了?一个丑女,是个男人都吓跑了。”
昭阳又气又急:“母后,您就知道取消孩儿。”
何皇后嗔笑:“你也真是,这样沉不住气。”她换了一个姿势靠在金丝锦枕之上,叹道:“也是怪我,对你太过溺宠。”
昭阳依过去噘唇:“母后这话说得,母后不溺宠孩儿,难道要宠别人去?”何皇后作势要拧她的脸,昭阳嘻嘻躲开,道:“母后放心,孩儿也会让父皇这样一直宠着孩儿。”
何皇后心里一热,拉了她的手,重重扣住:“昭儿,你记着了,你的荣宠,就是母后的荣宠,母后决不让别人分得一点去。”她美目微红,竟似落下泪来,昭阳回握过去,笑道:“所以母后快些和父皇说说,让他给女儿赐婚……”她到底是女儿家,对着自己的母亲还是觉得羞涩,不由面红,何皇后戳她额头取笑:“不知羞。”
昭阳只是抿唇笑。
何皇后敛襟沉思:“你与子清接触,官家也是默许的,却是迟迟不赐婚,这子清也是,也不知前来求婚。”昭阳面红耳赤,听她埋怨赫连瑜忙道:“母后真是的,父皇不允,他怎能求婚,若是指了别人,到时金口玉言,可如何是好。”
何皇后听她出言维护,也不揭破,只是道:“子清人品样貌无可挑剔,前途也是大好,可若一日你父皇……”她顿了顿:“太子登基,我们母女却是再无安宁之日了。”
昭阳喜上眉梢:“母后忘了,子……他是古夏国皇子,如若他登基大宝,孩儿岂不是皇后,到时接母后过去,母后便是皇太后,还怕太子哥哥不成?。”
何皇后美目流转,定定落到昭阳脸上,笑道:“你这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