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适,告了病假。”
姬礼淡淡“哦”了声。
少年眸光缓淡,轻轻落于摊开的奏折之上,狼毫蘸了浓墨,忽然,他的右手一顿。
装作漫不经心地问道:
“生病?什么病。”
肖德林如实回答:“姜姑娘发了烧,如今还在采秀宫歇着,今日暂且由阿檀姑娘替上。皇上,可是要唤阿檀来磨墨?”
“不必了。”
不咸不淡地一声,姬礼已经落下了笔。他右手一挥,极为简单地在奏折一角落了个“阅”字,须臾,似乎在嘲讽。
“身子真是娇气。”
肖德林在一旁听着,没敢吭声。
直到晌午,他才将折子都看完了,阿檀又端了些点心进殿,放在桌案一角。
姬礼抬了抬头,轻飘飘地睨了她一眼,目光有些冷。
“肖德林。”
“诶,奴才在!”
“去采秀宫送些药去。”
他的语气平静,竟没有一丝的波澜。大太监一愣,只见皇上面色清冷如平,那眸光更是没有分毫的温存。
肖德林回过神来,点头哈腰:
“嗳嗳,奴才这就给采秀宫送去。”
姬礼手指修长,一本正经地夹开书卷一页。
……
幼萤一连发了三天的烧,柔臻亦是在床边照顾了她整整三日。
她们采秀宫的宫女皆是人下人,生了病,连药都找不到,莫说请太医了。柔臻手中紧紧攥着温热的毛巾,她知晓,这一场病,幼萤只能硬撑过来。
寒冬腊月的,发了如此高的烧,屋内又没有炭火……女子眼眶微湿,也不知她能不能挺过这一遭。
如此想着,她咬了咬泛白的下唇,心中忽然想起一事,连忙将毛巾搭在少女额头上,匆匆跑出了房门。
昨夜刚下了一场大雪,院内尽是一片银白之色,时不时有雪水从光秃秃的枝干上落下来,让柔臻猛一瑟缩。
冻得直将脖子缩到了领子里。
她敲了好久,茉荷才缓缓打开房门。
“柔臻姐姐?”
一股温热的气息扑面而来,屋内正燃着炭炉,火热的炉火将女子面上烤得微红。
“你怎么来了?”
那一声叫得亲昵而客套,可对方的身子却未往里偏上一丝一毫,似乎有些不愿让她进屋。
柔臻站在房门口,有些紧张地道:“茉荷,幼萤她烧得很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