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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3 / 4)

在沙发上,还不忘抱怨。“当初让你别挑这儿,卡在七层,连部电梯都没有。”回头见关好好杵在门口,又忍不住大声支使,“愣着干什么,家里有没有药箱,都伤成这样了!”

关好好一双拖鞋都牺牲在楼下了,脚板底黑漆漆的也不管。从电视下面的抽屉掏出药箱。“让开。”将碍事的付沂南挤到一边。

“恩将仇报是不是?”付沂南龇牙咧嘴,“有事就喊我,没事就踹边,关好好你好样的。”关好好才不理他的喋喋不休,跪在沙发上,凑近官闻西的脸。

大约是觉得丢人,官闻西下意识地别开脸,躲过关好好的目光。眼角有些许破裂,脸颊泛红,嘴唇破的最厉害,甚至还在出血,关好好眼眶里的眼泪又蓄起来。

官闻西虚弱地笑,越过关好好的肩头看向付沂南:“手机放下,你回去吧。”

“你们这是夫妻相是不是?农夫与蛇,东郭先生!”付沂南很受伤,一个两个都把他当成电灯泡。他是什么身份,嫌弃他?多少人巴巴地等着他盼着他,没良心,没良心!骂骂咧咧地摔门就走,留下屋里两人独处。

“官闻西,我们还是去医院吧?”她有点害怕。“没事。”他摇头,“你给我消消毒就行了。”棉签蘸着酒精,按在他的伤口上,听着他咝咝的吸气声,泪花跳出眼眶,砸在官闻西手背上。

“怎么又哭了。”官闻西无奈,却更加温柔,手指揩过脸颊,接住滑下的一滴晶莹。“是不是很疼……”他微微闭起一只眼的模样刺疼了关好好的心。

“不疼。”他一笑,牵动了伤口,将疼痛的呼叫吞回肚子里。“出了这么多血。”关好好的手抖得很厉害,连着两支棉签被染透了血色。

“官闻西,我害怕,我真的很害怕。”关好好突然扔掉手里的东西,扑进官闻西的怀里,放声大哭。声音回荡在空旷的客厅里,不知是不是搀着回音,一声比一声响亮。

“我们去医院,我们去医院。”官闻西以为她是害怕血,立刻哄着她。伤口其实没有多严重,只是破裂出点血,倒真没有伤筋动骨,若是能让她安心,去医院也无法,虽然他实在是厌恶那里。

好一会儿,几乎是分针在表面上转了一圈,关好好连嗓子都哭哑了,眼泪也哭干了,才渐渐啜泣着停下来,重新取了棉签蘸过酒精:“我给你上药。”

她害怕,害怕施娜说的话,害怕官闻西真的有什么治不了的病,却更害怕官闻西瞒着她,什么也不告诉她,等有一天真的失去了,她才是最后一个知晓的,连哭的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