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愚鲁 (4 / 4)
族繁衍使命就行了,这就是无病无灾到公卿!
他从前一听到要去家学就头疼,一让他练字背书他就想装病,磨蹭个十日八日练不出一张字,悄悄让厮抄,如今他满心畏惧崇拜的长辈忽然告诉他,这一切都不需要他做了,他觉到的不是解脱和放松,反而觉到了惶恐。
他堂堂八尺男,四肢健全,尚未及冠,就已经要过这样一望到底的生活了?
云祯,是不是早已知这事了?
他比自己还,是襄长公主临死前也和他了什吗?他没了双亲,无依无靠,虽然皇上宠爱,看着也不过是镜花水月,戒备着他。
出孝后云祯莫名其妙地疏远,在皇宫里的韬光养晦,还有那一手不知时学会的射技。
但是即是这样,他性情还是有着张扬任性的一面,因此他还是故意举办赏花宴来和姬怀清打对台戏,没有谁会轻易得罪有可能成为储君的宗室公子,他却还是得罪了,因为他知皇上乐于看到他得罪未来所有有可能成为储君的宗室公子。
他甚至还借助赏花宴顺其自然地将襄长公主留他的最要的人递了皇上,这是一个效忠的表态。
这样他只能依靠皇上,生死、衰荣,全在皇上一念之间。
他赌上了全部所有,一旦输了,就是全盘落索。
朱绛忽然心头恸,坐在床上落下了泪来。
昔日的纨绔无赖少,这一日忽然长,却发长是如此令人疼痛和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