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受伤 (2 / 4)
都不会忘记。
“村里农民用它来榨油。”那时,是她带着他。禾蓝一边骑着车,一边回头给他解释。白潜神情很寡淡,甚至还有些不屑。
禾蓝也没有生气,一直耐着性子和他着话。白潜不是个开朗孩子,但是,再自闭人,只要融入这个社会,他就会重变得开朗。
当时想法有多么美好,禾蓝日后就知道自己有多么离谱。直到很多年以后她才明白,对于白潜而言,除了她以外其他人,都只是陌生人罢了。
他可以为了她而改变,内心却不会真接受。
一切一切,都只是禾蓝臆想,一个美好愿望而已。从很时候开始,白潜就不相信任何人了。如果没有禾蓝,不管是现还是以后,也许他还是自生自灭,自暴自弃,一个人孤独地过。
他们生活遭遇不同,想法不同,所以,禾蓝看不懂他眼底神色。
村里,油菜花代表是金灿灿黎明。时候,禾蓝是乡下过,村民为了省钱,会用自己家榨菜油代替城里购置高昂食用油来做菜。那个时候,三斤菜油只能换一斤食用油。菜油虽然味道不是很好,却是他们这样人喜欢。
自给自足,日出而作,日而息,平静而安详乡村生活。
可是,禾蓝注定过不了这样日子。
父母去世以后,她就只身一人到了城里古旧城区定居,努力考取了警校,参加了刑侦工作。这样不安定日子,她良心却会得到些许安宁。
一个人躲乡村,每当夜深人静时候,脑海里就会浮现那些死去人,一张张无辜面孔,触目惊心。
白潜终究没有再下去,禾蓝也没有再。她发丝被雨水打湿了,披散肩上,阴影里面孔纤柔地仿佛要化去。他不由伸手去拂她头发,禾蓝一怔,抬头看了他一眼,“怎么了?”
白潜只是静静地望着她。
他目光也是宁静柔和,禾蓝心里有种不出感觉,下意识地咬了咬下唇,两人之间就那么奇异地沉默下来。
雨了,巷子里青苔被浸地发亮发翠。白潜没有收伞,禾蓝就只能蜷缩黑色伞檐下,和他挨得很近。手心温度是烫,禾蓝似乎可以感受出,白潜心里不像他表面上那么平静。
绕过一个拐角时候,不心进了个死胡同。正打算回头,路口被几个邋里邋遢混混堵住了。
“阿潜,好久不见。”为首是个穿黄色衬衫少年,头发乱糟糟,目光有些阴鸷。禾蓝注意到他身后跟着个穿红色T恤衫少年,本能地退了一步——就是那天晚上想猥亵她那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