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7 章 (6 / 10)
事,更遑论他只是在调侃挖苦。
宝珊挪到床边,站起身,从包袱里取出官家给的钱袋,双手呈到男人面前,“在贵府生活两年,奴婢也不想以逃的方式离开,这里面的钱两远超二十两纹银,还请主子能高抬贵手,给奴婢一条生路,从此两不相欠,各自安好。”
姑娘身上还穿着一件单薄中衣,看着弱不禁风,眸光却异常坚定,明明还是温温软软的模样,却是他再也抓不住的人儿。
陆喻舟不是蛮不讲理之人,深知自己在逼迫人,这不是他的做事风格,可自从那晚被算计,与她有了肌肤之亲后,就一直在打破自律,逼迫她做她不愿意做的事。
自己失了风度,又没得到愉悦,何必呢?
陆喻舟在心底自问,对她到底是怎样一种情感?是单纯的发泄欲念,还是有了凌驾于理智之上的心动?
剑眉微微蹙起,他坐在床边陷入思忖。
宝珊后退几步坐在圈椅上,心里忐忑,不知他在思量什么,但可以肯定,他动摇了,也许这次真的可以彻底摆脱与他的束缚。
一门之隔的堂屋里,慕时清叩住想要撞门的慕夭,“让他们好好谈谈。”
慕夭揉揉发疼的脖颈,跺跺脚,“陆子均要是欺负宝珊怎么办?”
怕他不理解,慕夭红着脸道:“就是那种欺负。”
那种欺负......慕时清挑眉,没有接话茬,可卧房内静悄悄的,毫无动静,根本不像慕夭设想的那样。
慕时清拉着慕夭坐在桌前,静等里面的人走出来。
齐冰抱起一直冲猎犬们龇牙的小黄狗,走到窗前坐下,捂住小黄狗发抖的身体,心道这小东西怕成这样,还是选择拼命护主,想必加以训练,能成为优良的军犬。
随着天边鱼肚白,微弱的晨曦映上窗纸,陆喻舟终于有了反应,“你意已决?”
宝珊心跳加速,同时也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她知道,他同意了。
“是,奴婢想好了。”
陆喻舟挽起衣袂,“卖身契拿来。”
宝珊不明所以,掏出卖身契,递过去时指尖都在抖。
陆喻舟咬破拇指,在卖身契上印了一个带血的手印,之后把卖身契丢给宝珊,起身时敛起了全部的情绪,眼底薄凉更甚从前。他又恢复了那个端方自持、不讲请面的汴京第一公子。
拉开门扉时,宝珊站起身,有礼貌送别的意思,可男人看都没看她一眼,大步走出卧房,身形如鹤,衣衫飘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