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1 / 4)
在场的所有人,全都这样想。
刚开始时冷子琰还能上下动几下,到後面,他已经力气全无,懒懒地趴在银豹脖颈间,与对方用下巴彼此抚摸交缠。
周围的人,好像一大片背景布。
重要吗?
不重要。
既不激烈也不色情,完全是两只受了伤的兽在舔伤口,可是这样一幅画面,足够让世界顶级摄影师为不在现场而扼腕叹息。
黑豹什麽时候走的,他们不知道。
围观的人什麽时候走的,他们也不知道。
场地安静。
嘈杂远去。
这里,好像从一开始就只有他们两个人,没有血腥的厮杀更没有撕心裂肺的疼痛。
直到──
清脆的脚步声从楼下往上,越来越近。
最後,停在毫无知觉的一人一兽身前。
黑色的皮鞋踏进血泊,大理石的地板投射出君痕清冷的面容,他脸上没多大表情。
可是他慢慢蹲下了身,伸出食指,沿著冷子琰挺直的鼻梁,颤抖著划过……
仿佛是要在上面,留下刻痕。
“别激动,别激动!”一见床上的冷子琰睁开眼,徐睿如临大敌,紧张地举著手,“凌晔没死。别激动!”
冷子琰淡淡撇起眉。手撑在床上,就想起来。
“别动!”徐睿苦下脸,“冷大爷,请千万别动。你後面那地方比你想象的脆弱,经不起你这样折腾。”
“感觉有没好点?”同样呆在病房里的君痕从小书桌旁走到这边,摸摸冷子琰额头,“还在烧?”
“废话,你和野兽玩两下试试。”徐睿哼道,“24个小时内醒过来,也算我徐睿医术高超,要是旁人……”
“凌晔呢?”
“什麽?”冷子琰声音哑得徐睿听不清。
“他问凌晔情况。”
“哦哦。”徐睿拨了拨输液袋,“没事,死不了。”
“我要去看他。”
徐睿掏掏耳朵,正要凑下去听,君痕推开他脑袋,取下输液袋,另一只手则抱起冷子琰。
“喂──!”这个叫君痕的男人看起来不出声不出气,一流氓起来比谁都流氓。徐睿恨他恨得咬牙切齿,“线崩了你负责!”
君痕冲著他冷笑,“你以为我负不起责?”
“好好,你们都是大爷。”徐睿欲哭无泪,举起输液架小心翼翼跟两人身後,“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