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4 / 4)
也比凌晔那死豹子好。要不是凌晔,他用得著这样惩罚自己?他又不是喜欢玩自虐,他是真觉得自己做错了。看秦轩和君痕朝夕相处,他天天都在想把秦轩掐死该多好,将心比心,他有多想掐死秦轩,君痕就有多想掐死他和凌晔。
那天,他应该好好同君痕讲,不应该一言不合就吵起来。
他走後,君痕怕是也不好过。
手机安安静静,君痕没给他打电话,甚至半条短信也没有。
冷子琰关掉手机。
这周先不联系他,把自己惩罚一顿再说。惩罚好了,周末去认真道歉,如果他再用言语羞辱人,就硬扛。大不了,当没听见。
一边模模糊糊想著,一边伸手揉弄被捆绑了整整四天的阳具。
这哪里是贞操带?
分明是发情带。
三处敏感之处被皮带反复摩擦拉扯,瘙痒难耐,可恨的是又不得解脱,男根经常冒水,把黑罩子浸得湿哒哒的,极为恶心,没法换新的,只有忍受,上厕所也是大问题。感觉排泄物从後面那个小孔掉下来,自小接受的贵族教育生生蹂躏著冷子琰的自尊,他觉得羞耻,觉得难为情。在教学楼想上厕所还得憋著,憋回宿舍确认凌晔不在後方才牢牢锁紧门,偷偷摸摸,好像在做什麽见不得人的事。
秋季的校服并不厚,只要他稍微挺挺胸,那两颗捆了罩子的乳珠立刻凸在外面,甚是显眼。有次与他关系稍微不错的一个家族继承人竟然在他胸口拍了拍,笑得不怀好意:“冷少爷最近丰满了不少,是饱受滋润吧?”
他冷冷笑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