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第42章 (2 / 4)

上面。

不过君痕又不是他,自然不会让人看见。

他摇摇头,下楼招了辆车,正是黄昏,霓虹接二连三地点亮,把浑浊的夜色切割成一片一片,街景匆匆而逝,像一幅不断拉伸的画卷。

冷子琰把头靠上车座,眯起眼翻开手机,君痕发了一条短信,几个字:你别多想。

他没多想……

不知怎的,屁股後面更痛了,丝丝缕缕,缠著缠著绕了上来,针尖一样,一个劲戳他。冷子琰猛地合拢手机,从後视镜里审视自己的脸。

诚如凌晔所说,他这张脸没半点可取之处,线条坚硬,弧度冰冷,鼻梁高挺,唇也不够柔软,整个看起来活像一尊雕塑。

怎麽看怎麽不符合君痕的审美观。

冷子琰的嘴角一抽──那个淹没在人群中缓缓走著的不是数落他的凌晔是谁?

“师傅,麻烦靠路边停一下。”

“哦,好的。”

凌晔没看到冷子琰,他微微低著头,手捂在额头上,冷子琰见他那落魄样,不厚道地笑了,摇开车窗,等他经过时出了个声:“要不要我顺路搭你?”

这声淡淡的,有某种高高在上的优越感和不为人知的幸灾乐祸。

凌晔眼一瞪,见是他,面上没多大表情,唇却抿了起来。

人身没兽身坚硬,冷子琰拿他脑袋砸水泥地,力道猛得钢铁也能扳断,更何况他这人脑袋。

他掀了掀嘴角,露出个冷笑,一声不响地拉开车门。

“你额角在出血。”

“我知道。”

冷子琰目视前方,看也不看他:“我还以为砸不坏。”

“所以呢?”

“原来你也不过如此。”

车内忽然响起令人毛骨悚然的磨牙声,滋滋作响,那声音让司机联想到了丛林里的野兽。

他吓得後背出汗,车开得飞快,把两人送到校,一溜烟地跑得没影。

凌晔掏出钥匙,冷著脸转开门锁,房内有些暗,打开灯,白光照得他一张脸有如瓷器,他忽然回头,把冷子琰抵在门上。

拉下对方衣襟,只见里面一片红紫,分明是副惹人凌虐的淫荡样子。

手指轻轻摸上去,神情温柔,声调却是冰冷:“知道在我们族里雌兽对雄兽不忠会有什麽下场吗?”

冷子琰发现挣脱不开後冷冷一哼:“关我什麽事?”

凌晔缓缓眯起形状优美的狭长双眸,自顾自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