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第25章 (1 / 4)

’

‘这是我的房间,滚出去。’

‘我的家教没有教会我如何滚著出去,’他露出一个冰冷到极致的笑,视线终於放到另一个男人身上,缓缓道,‘这位学长,你确定你还要把你那根东西继续放在他身体内,你确定,一会儿我不会把它切掉?’

‘凌少爷,’男人并未被他的气势所摄,‘我不认为我和冷少爷做爱碍到了你什麽。’

他和他的雌兽交配没有碍到他?

脱掉军靴,裤子随意的扔到一边,他上前扳开冷子琰的腿:‘真可怜,被操成这个样子。’

以高高在上的姿态睥睨而视:‘是不是这几天对你太好,你以为我不会生气?’

冷子琰想要推开他,可他的姿势根本不容他做出激烈的动作,这不,人没推开,倒把自己献了上去。

他扯了扯嘴角,强硬的抱起冷子琰,让那淫乱的肉穴抽离别人的阳具。

一脚把那个男人踢出门去,不顾冷子琰的激烈挣扎,尺寸过人的男根‘噗’的声长驱直入。

淫荡的声音像是敲在心上──宣示著自己的雌兽刚刚被侵占的事实。

这个玷污他雄性尊严的家夥!

让冷子琰反身趴著,抓起他的双腿,狠狠往上弯折,这个姿势可以让他轻松看到自己的巨物是怎样在这个男人糜烂的肉穴里反复冲刺。

“啊……”是正常人两倍大小的男根自上往下,带著摧枯拉朽之力,像要把人操死在这里,冷子琰除了不断发出尖锐的高声呻吟,根本说不出任何话。

赤裸的胸膛贴在冰凉的瓷砖上,双手死死撑著才能稳住身体。

嘴里的呻吟时而欢愉时而痛苦,後面的小穴紧紧吸附著戳弄他的男根,一幅被凌虐还甘之如饴的放荡模样。

足足操了五个小时才射精,怀里的人基本奄奄一息,眼角挂著淫荡的泪水,嘴边也全是唾液。

扳起他下巴,眉头高高挑起:‘我操得你舒服吗?’

冷子琰声音沙哑,看著他的目光极其无所谓:‘和其他人的感觉差不多。’

脸上的表情瞬间僵硬,用手一把掐住他性器,害他立刻惨白了一张脸:‘其他人能让你射那麽多次?其他人能把你操哭,爽得一会说要一会说不要?说,其他人能不能?’

‘找两个人就能达到这种效果。’

一个巴掌甩过去,贴近他,语气极端危险:‘冷子琰,你故意气我?’

‘气你有什麽意思,’他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