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第7章 (2 / 4)

父亲。而冷承风要的继承人是冷血的、坚毅的。软趴趴的小孩子张开手臂要他抱抱,後果自然是被他一脚踢到地上。

哭?越哭冷承风越烦,孩子小受不了刑,就打屁股,嫩嫩的小屁股常常被他打得又红又肿。他打一下,冷子琰嚎一声,打到後面,声音都哑了,黑乌乌的眼珠子淌著泪,那模样十万分的可怜。

其他的父亲一定会给儿子几颗糖,安慰安慰,但冷承风不会……他从来不知道……小孩子是喜欢吃糖的……

打雷的时候儿子会钻进他被窝,毛茸茸的脑袋拱在他胸前,惊慌得不行。冷家继承人怎麽能怕打雷?说出去不是惹人笑话吗?!他掀开被子,提起儿子衣领就扔床下去,第二天醒来儿子蜷在墙角,眼睛下一片乌黑,只怕是一夜未眠。

儿子五岁的时候,开始不再缠他。

十岁的时候,不与他说话了。

十五岁的时候,学会顶撞他。

十七岁的时候,开始玩男人,还是被搞的那个。

二十岁的儿子,性子越来越让人捉摸不透。

时而阴沈时而嚣张,时而冷酷时而叛逆。

冷承风觉得,儿子正在远离自己。

他转头望向车外,雨水模糊了车窗。

视线里……一片雾蒙蒙的白……

暗夜沈沦18

“宝贝,醒醒。”

谁在吵?

“宝贝,快睁眼,再不睁开老公要摸你了哦~”

一只火热的手掌忽然贴上了他的腰腹,他猛然被惊到,睁开眼,眼里一张放大了的野鸡头,像小猪一样在他的胸膛间拱著。

“诶,宝贝……啊……!”

野鸡被冷子琰一脚踢到墙上,冷子琰这一脚用了狠力,寻常人被踢死都可能,但野鸡落地後只是咳出两口血,恼怒的吼道:“妈的,你做什麽?”

“你怎麽在这里?”冷子琰蹭起来,凌厉的目光如同要杀人。这是他的房间,这个该死的野鸡怎麽进来的?冷府的保镖都做什麽去了?!

“咳咳……你老爹……把我找来的……咳咳……”

“还不老实!”冷子琰利落的翻身下床,将刚刚试图站起的野鸡再次踢倒,狠狠踹了两脚。

距离那夜已经过了半个月,冷子琰差点都忘记这个家夥。蹲下身,重重捏起野鸡下巴,薄薄的唇角微微上勾:“说,谁派你来的?”

“宝贝……你……没穿衣服……啊……!”不知死活的发情自然是被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