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7.血与酒07 (4 / 5)

之中,彭湖选择了一个曲折的方式去举报。

秦戈第一次见彭湖时他正在喝酒,可他眼里没有醉意,那瓶红星二锅头其实没办法灌醉他。他只不过借酒壮胆,说一些清醒时不敢讲的话。

“救我”——彭湖这样对秦戈说。秦戈此时才明白他的痛苦和矛盾因何而生。他的自述是倒下的第一块多米诺骨牌,是彭湖自己亲手推动的。

蔡明月当年到底在6号手术室做了什么,彭湖语焉不详,但凭借目前他们找到的种种痕迹,答案几乎就在嘴边了。

淌血的手术室、穿墙而出的孩子,这些实际是蔡明月看到的幻象。

那些孩子死在蔡明月手里,所以蔡明月才会这样惊恐。

他们不是自然死去的。他们是被当年的蔡医生,亲手处理掉的。

“我不会写这种诊断书。”秦戈没有分毫犹豫,“这不是事实,而且违背精神调剂师的职业道德。”

他看着眼前的三个人。没有人提出异议。

秦戈一天都在想蔡明月这件事,下班后发现谢子京跟着自己走到车棚时顿时吓了一跳:“做什么?”

说完他立刻想起自己今早上一时口快说出来的话。

谢子京背着一个他从未见过的硕大登山包,一脸隐约的兴奋:“我需要买什么当见面礼吗?第一次到你家里做客。”

“这个包哪儿来的?”秦戈问。

“我的行李。”谢子京说,“这两天都寄放在传达室。”

来的第一天他就带着这个登山包,和传达室的大爷商定了借宿几宿。昨夜去唐错家里借住时他带着行李过去,今天上班的时候他又带着行李回到了危机办。

“……你不累吗?”秦戈很无力,这登山包不止大,还有棱有角,虽然不知道里面装了什么,但显然不轻。

“唐错的熊猫怕我。”谢子京说,“我今晚打算继续住传达室的。”

秦戈愣愣看他,一瞬间竟然从心底冒出几分茫然。

谢子京太乖了。他突然之间像是在秦戈面前摘下了先前的面具,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就让秦戈又心软了一点。

“你去住酒店啊。”秦戈忍不住说,“传达室那张床,你连腿都伸不直吧。”

“不必。”谢子京说,“说不定高主任回来之后我就走了。”

“去哪里?”

“不知道。但你不是不想让我留在调剂科吗?”

秦戈:“……”

他心里已经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