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血与酒03 (3 / 5)
正当秦戈觉得自己唠叨得仿佛高天月附身时,谢子京开口了。
“你不记得我了?”
秦戈:“……虽然有时候可能不靠谱——啊?”
谢子京:“我啊,谢子京。”
秦戈愣了片刻,渐觉窘迫:“我可能记性不太好,不好意思啊……真想不起来了。”
谢子京:“我们谈过恋爱的。”
秦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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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短一分钟内,这是他第二次被震惊得说不出话。
“我是你前男友啊。”谢子京的手指在桌上弹了一下,露出大白牙,并且抓紧了秦戈试图抽离他掌握的右手。
秦戈的笑容消失了。
他心如死灰。
又是个不正常的。
谢子京来得太迟,高天月和人事科的同事都走了,秦戈一时半会儿找不到人给他办理入职手续。
据谢子京说,他是今天下午才抵达的,开始先来危机办报到,但人事科告诉他必须交体检报告。等到他从二六七医院拿到体检报告,一来一回,危机办只剩下加班的人了。
“给我介绍介绍这个单位?”谢子京紧紧跟在秦戈身后,“你为什么不高兴?看到我不高兴?你不觉得我现在比以前更有男人味了吗?瞧我这儿,我的小胡子,自己弄的,帅不帅?”
秦戈非常累,非常烦。如果一个人的心烦程度能够用指数来表达,他现在已经爆了100个表。
不需要进行测试和面谈,甚至不需要潜入谢子京的“海域”巡弋,秦戈可以肯定,这人存在非常严重的恋爱幻想。
存在恋爱幻想的哨兵和向导很多,这足以证明他们的“海域”可能不正常。
他们会臆想自己拥有一个完美的恋人,并且将所遇到的人毫无理由地套入自己的模板中,认定自己与对方“谈过恋爱”或者“正在谈恋爱”。
这个套路秦戈太熟悉了,当年考精神调剂师的时候,笔试的第一道分析题就是恋爱幻想。
而且那道题他拿了满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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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戈之前在档案室里见过谢子京的一些资料。资料显示,他的父母在他上大学之前已经因为事故去世,而考上危机办之后他又去了条件最艰苦、人员最少的西部地区办事处,长期在极端孤清的雪域里活动。
所以他现在一方面觉得谢子京真他妈烦,一方面又觉得谢子京很可怜。
这怜悯里还掺杂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