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真相 (4 / 6)

来,盯着那条疤问:“手心的疤怎么回事?”

曲琦看了一眼,笑着道:“小时候被一只好大的公鸡追着跑,不小心摔的。”

她说得轻描淡写,可邢方译的内心却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揪住,拧麻花一般难受,疼得他快要窒息了。

他的大拇指轻轻从那道疤上划过,曲琦被激得一阵战栗,刚刚消失殆尽的心猿意马又回来了。

她有些无措地抽回手,“哥哥,我去下面吧!”

“我来吧,你的手别沾水。”邢方译微不可查地吸了一口气,内心的烦闷、钝痛消解了一些,才起身把药箱放回原处,直接去了厨房。

曲琦不想让他担心,也没勉强,跟过去站在一旁,看着他熟练又利落的煮面。

十分钟后,两碗面端上桌。

曲琦晚餐吃了不少,下班前还拐走甜品店的一个慕斯蛋糕,肚子根本就不饿,也没打算吃的,可听爱豆问她吃不吃的时候,她又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

餐桌上,两个人都安静的低着头吃面,屋子里一片静谧,只有吃面时吸进去“嘶嘶”声。

有邢方译的陪伴,曲琦时时刻刻都处在幸福而满足的氛围里,甚至忘了刚刚让她脸红心跳,略微尴尬的场面。

看着他微垂的纤长睫毛,高挺的鼻梁,她不知不觉地想到了今天收到的那束花,以及那张爱意满满的卡片,心中突然涌起一个强烈的念头。

她看了一眼茶几上依然鲜艳欲滴的玫瑰花,筷子在碗里轻轻搅动着,“哥哥。”

“嗯?”邢方译抬眸看她。

与他对视了一眼,曲琦又娇羞地垂下眸子,语气轻轻柔柔的,“今天那张卡片上的字,是你的真心话吗?”

“什么卡片?”他略微茫然。

“你今天让人给我送的玫瑰花,里面不是留了一张卡片吗?”

他看了一眼茶几上的花,瞬间明白了。

十个小时前,在录音棚录歌出乎意料的顺利,提前完成了,本来按原计划决定在韩国留一晚,搭乘明天晚上的飞机回黎城。

可当他们从录音棚一路回到酒店,看到韩国的街上也有不少人在过七夕,成双成对的抱着花,好不甜蜜。

他突然心血来潮让孙源查了下当晚的航班,发现八点多钟还有一趟回黎城的,立马让他改了签,匆匆收拾东西赶去机场。

按计划十点半到黎城,还能赶在七夕的尾巴上陪曲琦过个节日,谁知道他们乘坐的航班晚点一个多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