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2 / 4)
去挤过人堆在赌桌前头找到福平,都赌红眼了,摞胳膊挽袖子,打架似的,扯着脖子叫唤。
福顺扯了扯他,他还不乐意呢:“别动,小爷就不信今儿赢不了……”一挥手把福顺甩了出去。
福顺这个气啊,这是个沾上赌就不要命的主儿,他不要命自己得要,也没客气,轮起胳膊,使出吃奶的力气,啪啪两巴掌又重又响。
赌桌边儿上的太监侍卫都愣了,福平给福顺抽的眼前直冒金星,半天才回过神来,回过神如何肯干休,一伸手揪住福顺的脖领子:“你她娘吃错药了,打我做什么?”
福顺把他的手掰开:“我跟你说,刚我瞧见相爷进宫了,这会儿都进文华殿了,你真想死,自己远点儿死,别牵累了我。”
一句话说的福平脸都白了,也顾不上再赌,莫转头就往外跑,眼瞅快到了,给福顺一把拽住,伏在他耳边小声说了几句。
福平琢磨,事到如今也没别的招儿,但愿自己运气好,能混过今儿去,瞧见元忠没敢从正门进,绕到角门钻了进去。
事儿就这么巧,泡了茶急忙忙就端着,慌张张的撞到了外头的柱子,慕容兰舟一问,他忙答了话,正好救了晓晓。
慕容兰舟目光略往案下扫了一眼,嘴角微微扬起个弧度,暗道,这丫头真有点儿运道,身子一侧立在了翘头案前头,说了声:“进来。”
福平这才弓着腰进来,怕的身子都有些不自禁的颤抖,先把茶先捧过来,慕容兰舟倒未为难他,顺手接了过去。
福平暗暗松了口气,心道,瞅这意思相爷未怪罪,若怪罪,哪还容自己上茶,早拖出去了,福平心里一松,胆子稍大了些,见屋里连灯都未点,从怀里掏出火折子,扭转身要点灯。
却听慕容兰舟道:“月色却好,不必点灯了,这里没你的事儿了,下去吧。”
福平愣了一下,心话儿月色再好,也瞧不见书上的字啊,不过相爷既如此吩咐,他也不敢再说什么,今儿未治罪已算侥幸,还留在这儿等着死不成,忙不迭的出去了。
福平一出去,晓晓瞅了瞅面前遮的严严实实的布帘子,其实就是慕容兰舟的衣裳下摆,琢磨他不让点灯是想干啥。
正想着,眼前略亮了一些,那片布帘子从自己眼前晃过去,又移向门边儿,晓晓眼睛都瞪的老大,盯着布帘子下两只脚,心里数着,一步,两步,三步,快,再一步就出去了……
晓晓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儿,慕容兰舟的脚都抬起来了,却身子一转又走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