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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2 / 4)

夫子管的宽,只在他跟前,自己一行一动,或站或坐都需规矩,吃茶也一样,吃的快,夫子说是饮牲口,吃的急了,夫子说吃不出真味,需的这么一口一口慢慢的品。

晓晓吃茶的功夫,慕容兰舟跟福寿道:“你回去跟你师傅说,就说姑娘在我这儿好着呢,让他放心,回头得空儿带她进宫,再给她干爷爷问安,你是御前的人,皇上跟前短不了要你伺候,别耽搁了,这就去吧!”

福寿瞧了晓晓一眼,终是应着退了出去,晓晓眼巴巴看着他出去,这才明白,自己哪儿是慕容兰舟的对手,他一两句话儿就把自己装了进去,哪是让自己吃茶,根本就是拦着不让自己跟福寿说话儿,这还是防着自己跟小白呢。

慕容兰舟把盖碗从她手里拿下来,端详她半晌道:“可是有什么话儿想跟福寿说?亦或是,想问他什么?”

他这两句话说的极轻,可落在晓晓耳朵里,就觉沉甸甸的压的她难受,灶上见识过他的怒气之后,晓晓就有些怕他了,别瞧他这会儿对自己好,说话也和声细语的,不定自己一句话说不对,惹他发作起来,自己就吃不了兜着走。

虽说不知道他究竟看上自己哪儿了,可这明明白白就是吃醋,她的经验,男人吃起醋来都不可理喻,所以自己还是不要招他的好啊,顺着他点儿,总没坏处,至于小白那儿,等福安来了,再问也一样。

这么想着,晓晓便道:“是有两句话想问福寿……”

话一出口,慕容兰舟的脸色就沉了下来,却听晓晓接着道:“想问问他,我在乾清宫西边小院的墙边儿上种的葫芦可长了多少?丁香姑姑忘没忘浇水,昨儿晌午我去瞧过一回,都开花了,开了花就要把上头的尖儿掐了,不然那葫芦藤一长起来没结没完,就不结葫芦了。”

慕容兰舟愣了一瞬不由笑了起来,这事儿他倒是知道,想起来也好笑,自己先头只当她不喜欢葫芦,上回送她的生日礼用了个雕着缠枝葫芦的匣子,前些日子赶上端午还巴巴的退了回来,这回给她收拾屋子,一早便吩咐下,屋里不许有缠枝葫芦的花样儿,从隔扇门到架子床,都特意雕了缠枝芍药。

这会儿却想起来,今年一开春,她就让福安寻了葫芦籽,种在乾清宫西小院的墙根底下,还特意搭了架子,鼓捣了小半个月呢。

福安跟他说过之后,他去瞧过几回,一回比着一回见长,前几日去瞧,那些葫芦藤都爬老高了,倒是没瞧见开花,想来是这几日的事儿。

慕容兰舟眉目舒展,瞅着她笑道:“我只当你不喜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