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12.腐竹 (1 / 5)

过了几日,烫伤时候掉了皮伤了肉的地方,开始结一层厚厚的痂。

看得出来,痂周围的皮肤颜色与完好的皮肤颜色明显不同,新长的肉发红。

倪芝这些天吃得清淡入水,连任何带色泽的都不敢入口。

钱媛在她面前每天提着尾巴做人,那天她从宿舍门口一瘸一拐地进来。

倪芝翻了翻白眼,“别装了。”

钱媛嘿嘿两声,“你咋知道的?”

倪芝嗤一声,“你不是吹牛,自己比赛前崴了脚,猛喷喷雾,两天后还去比赛了。”

钱媛一向恢复得快,她去了黑暗小诊所敷了一周药,走路已经差不多利索了。

尤其是每次远远听见她脚步匀称,进了寝室就一瘸一拐。

倪芝不拆穿都对不起自己智商。

钱媛最近心虚得紧,她也知道倪芝大概是要留下疤,自责又懊恼。但她性格一向如此,不会装可怜,只能做些啼笑皆非的举动。

对她来说,那天没问林致然和倪芝单独讲话说了些什么,已经是破天荒了。

她知道倪芝吃不了什么,忌口一大堆,每天净喝些粥,自己拿了个电煮锅说要给她开小灶。

说她家祖传的大碴粥配方,嗷嗷好喝。

还扬言要给倪芝用电煮锅煮大苞米棒儿。

结果倪芝都没吃着,就被宿管大妈发现了,把她锅给抄了。

钱媛只能自动自觉承接下来给倪芝打包饭食的任务。

等痂渐渐掉了,露出里面新长的肉,已经是半个月以后了。

里面新长的肉摸着硬硬的,颜色与周围深浅不一,她那一片就是花的,而且多少有些凹凸不平。

但倪芝见钱媛每天小心翼翼,事已至此,责怪的话她都说不出来了。

她回想自己最近的经历,要不是被人泼水,要不是烫伤大腿。

连陈烟桥都因此同意了访谈。

倪芝也没同她解释,她是当了师姐助理,才去访谈失独家庭,并不是因为访谈他不成才换了课题。

然而倪芝给师姐打了个电话,说了自己不能做助理了以后,她又去了趟医院。

张劲松躺在床上,一只手抓着刘梓欣的手,不断安慰。

“师兄,你怎么样?”

张劲松见倪芝来了,还颇不好意思。

“没事了,就你师姐紧张,我洗完胃直接能走了,非让我搁这儿呆一天观察。”

刘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