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5.雪花肥牛 (6 / 7)

一下握笔久了有些颤动的右手。

把画纸揉作一团。

一不留神儿,那纸团儿滴溜溜滚着,居然滚成了一个球,快速地朝台子边缘去了,碰了壁。

是姿势漂亮的一杆,可惜球没进洞。

倪芝自己没多遗憾,原本旁边跟二大爷一样坐着的黄毛台球厅小弟,蹭地一下站起来,从边儿上拿了个杆儿,用背杆姿势就给戳进去了,得意洋洋地看她,“要不要哥陪你玩会儿?”

这家地下室的台球厅,或许是生意不好,四五张台子,只有倪芝一个人,里面的隔间门没关,还能听见哗哗打麻将的声音,刚才走出来一个啤酒肚的男人交待了黄毛小弟两句又进去了,可以看出,台球厅老板也在里面打麻将。

倪芝问他:“收费吗?”

黄毛小弟:“开什么玩笑,不收费啊。”

“可我就瞎玩儿的。”

“没关系,哥陪你瞎玩,反正你一个人玩儿不是无聊嘛。”

“行。”

倪芝就半蹲下去,从槽里捡了已经下去了的球。黄毛看她捡,也在对面捡球,“重新开啊?”

倪芝点了点头“剩下的都不大能弄进去了。”

黄毛:“早说啊,哥能啊。”

台球厅的门被推开,地下室地势低,风立马就送进来。

倪芝正半趴在台子上,专心致志地找一个好的角度一杆进洞。春寒未过,她仍穿着有些厚度的打底袜,可呢子短裤被她这动作撑得紧绷绷的,曲线毕露。

“倪芝”

低沉的嗓音在嘈杂的充斥着麻将聊天打屁的馆子里,瞬间被湮没了。

倪芝听见了,却不急着回头,眯着眼睛,稳稳地把杆子送了出去,蓝白相间球轨迹是对的,可惜后继无力,止步于洞口前几厘米。

黄毛笑她:“白送我的啊?”

却见倪芝已经放下杆子,仰着头看门口。

台球厅是地下室,但台阶做得不好,下来时候要弯一下腰才能进来,陈烟桥就站在需要弯腰的地方,稍微下了一条腿,另一条腿还在上一节台阶上。

他为了不顶着天花板,只能别扭地勾着身子低着头。

陈烟桥目光往下扫视,里屋乌烟瘴气,整间台球厅里,就倪芝一个女人。

“走吧。”

倪芝伸手轻拍了拍桌沿:“下来玩儿一会儿呗,我台子才开不久,不能浪费。”

黄毛这才想起来,“哎这不是……”他又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