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雪花肥牛 (2 / 7)
惫,目光平静,毫无她想象中的讥讽之意。
倪芝不过是想让她开门罢了。
倪芝说:“咱俩单唠?怎么的都行。别搞这些,让晓晓睡觉。”
钱媛如蓄劲儿怼了棉花,面上松了松,右手抓着的拖鞋也松了,啪得一声掉在地上。
钱媛揪着她胳膊上的毛衣,“去楼道。”
倪芝低头示意“等我一下。”
她只有一只脚踩在鞋里,站得跟个瘸子似的,全靠扶着门边。
钱媛松了手,“活该”,倪芝没有弹性的毛衣留下凸出来的褶子。
换了睡衣拖鞋,倪芝没有委屈自己,连带把妆也卸了才施施然走到离宿舍最近的楼梯口,上半层有人坐台阶上背单词。
下半层的钱媛等得一脸不耐烦,还是伸手接住了倪芝抛给她的一罐哈啤。
钱媛翻了个白眼“你嘚儿吧?一会儿开了全是沫儿我咋喝?”
钱媛直来直去,东北话里的嘚儿,是说人傻里傻气,但带有少许亲昵之意。倪芝听了就知道她这会儿气儿消了不少,也不知道今天遇什么刺激了。
“你这是不是想给我灌迷瞪儿了,再把我给忽悠了?”
倪芝不屑,“拉几把倒,这点儿猫尿还能灌了你?”
倪芝已经毫无形象地半靠坐在暖气片上,也不管脏不脏。随便扯了睡衣一个角擦了擦就开了啤酒罐儿。
“发生了什么事?”
自撞见倪芝和林致然一起,钱媛就视倪芝如透明人。
钱媛研一开学不久,就走错了一次厕所,有个大兄弟正在方便,据她说林致然裤子已经提得差不离了,挡了别人视线示意她进隔间里,没人了再掩护她出来。
谁都看得出钱媛心思,可她偏打着好哥们儿的旗子同林致然相处。林致然已经换过一个对象,等追到倪芝,钱媛就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
这么久了倪芝半句话不曾解释。
“今晚他在宿舍楼下等了你快两个小时。”
倪芝不知情,惊讶道,“我们已经分手了,他来做啥?”
她一边张开手指梳通走回来被风吹得打结的发尾。
“嘁”钱媛看她动作,又瞪她“我就看不得你这小□□样。”
“你知道我喜欢他,还好意思抢,抢了你又分手,几个意思?专门羞辱我吗?现在我算是明白了,合着你是对他欲擒故纵,你可真有手段,一套套的,他给你吃的死死的。”
倪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