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油碟 (2 / 7)
色舞地给她解释“你看醋可以解辣去膻,耗油是提鲜味的。”
他又挖了一勺花生碎“加花生碎口感最好了。”
最后挖了一勺香菜,问倪芝“你吃香菜吗?”
得到倪芝回答他才放下去。
得意洋洋地推回给倪芝“你尝尝。”
倪芝搅匀了,就用筷子蘸着在嘴里嘬了一口。
“好吃。”
倒不是违心,确实不错。
倪芝还刚想继续问他,就有新客人进来。
嬉嬉闹闹一行五六个人。
大伟又去忙乎,把一张四人桌同两人桌拼了起来。
经过了刚才的调油碟,大伟自觉已经跟她熟了,忙完就坐回倪芝对面。
倪芝继续刚才的问题“你们店开了几年了?”
大伟想了想“好像快十年了吧。”
他说完又觉得确实是个很久的岁月,叹了口气“老板太佛了,从来不宣传,很多人都吐槽怎么连个招牌都没有。不然我们店生意这么好,早能开分店了。”
倪芝想了想陈烟桥那副模样。
上次见他还算勤快,店没开门时候一个人炒火锅底料,腿脚不好还一趟趟搬东西,甚至还要同送菜的老伯抢,但他身上不见什么商贩的气息。
倪芝接话“今天你们门口不是挂了个牌子,名儿还挺别致。”
“不是”大伟压低声音,还下意识回头看了看“那是我们老板伤心事,每年这时候都要挂牌子挂个两三天,你千万别跟他提。”
“哦,这么回事”倪芝很识相地点了点头。
如果说先前只是出于写论文的敏感,此刻她心里已经确定了五成以上。
四川绵阳,十年前开的店。
每年只在这个时候挂个两三天的“凭吊”牌匾。
说不清楚是什么感受,好像这人这事儿是因为田野无形中的牵引,专门送到她面前来的,都由不得她不好奇。
都接近打烊时间,不见陈烟桥从厨房出来,连刘婶都摘了围裙拎了包,同大伟打了个招呼先走了。
她更慢吞吞地吃,一边同大伟聊天。
他只偶尔起来给客人收个钱或拿个饮料。
东北男人哪个不是能贫能侃满嘴跑火车,没一会儿大伟就说的唾沫横飞面红脖子粗。
“那天店里来了一对儿小两口,吃着吃着就吵起来,直嚷嚷。说什么给丈母娘的东西少了,那男的也是跟炮仗似的一点就着,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