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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0、番外一 (3 / 6)

余婉湄自动自觉替她打起掩护,每天跟余父说辅导她的学习进度。姐妹俩心照不宣,余婉湄如今撒起谎来,脸不红心不跳。

又是个蜷在槐树下,可以偷偷画漫画的夏日午后。

外面其实很热,画着汗水就能顺着脖子淌下来,从脸庞滴到纸上。

若不是槐树下,还要更晒些,余婉央却格外眷恋这样自由作画的时光,分明是偷来的自由,酣畅淋漓透了。

她小脸晒得通红,其实刚睡醒午觉就出来了,此刻后悔冰镇绿豆水没有多喝两杯,都怪姐姐余婉湄跟她说不能贪凉。

余婉央眯着眼睛看了看,这个时间,估计她姐男朋友陈烟桥已经在她家了吧,不合适再回去,只能用书扇了扇风。

她专心画进去,反倒心静四周慢慢凉下来了。

旁边被她用来遮掩的练习册已经卷了边,她随意地往边上一丢,她兴趣根本就不在学习。余婉央很有些自知之明,她学习就那样,缺根弦,根本不可能像姐姐余婉湄那样,一路名列前茅,最后读个名牌大学。

与之相反的,她画画还算有天赋,看了些对新人友好的漫画杂志,她已经开始投稿,可惜没回应。她都想好了,她想靠自己挣些零花钱,支持自己的绘画花销,到时候高考考川美。

有一阵极响的摩托车引擎声,卷起了一地尘土树叶。

余婉央瞥了一眼,是个陌生的车。

余婉央又低头沉浸画画中,她正卡在不顺手的地方,重画了还几次,如果再画不出来,只能等晚上回家用电脑查查素材。

余婉央再撕了一张纸。

忽而耳畔响起声音,那人带着轻笑,“这儿应该这么画。”

垂着的目光里果然有一双鞋和男人的腿,余婉央血液上涌,她下意识扣起来本子,要跳起来。

随即脑门儿磕上什么东西,她听见那人闷哼一声。

她捂着脑袋,画本掉了一地。

余婉央狼狈透了,抬头道歉。

是个陌生的年轻的男人,说是男孩更恰当。她保证,他以前在这个院子里从未出现过。他气质很有些潇洒,抱着个头盔,裤子破洞挂着银链,头发卷曲遮眉。

没看错的话,应该是刚才骑摩托车进来的那个人。

看他正在揉下巴,余婉央道歉,“对不起。”

她很快警惕起来,她怕她偷偷画画的秘密保不住了。

“你是谁?”

谢别巷打量了一下,余婉央站起来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