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43、043 (2 / 8)

心现在不属于自己,却更不会属于别人。

没人能比她更懂余漾。

没人能比她更热情、更有勇气。

更没人,给余漾的能比她给的更多。

“学姐,”卞梨从裙子侧边拆下隐藏着的一枚胸针,“你还记得它吗?”

上边镀的金箔已经部分剥落,露出黄铜色的内里,胸针的规整外形似乎也像被人把玩久了,变得有些扭曲。

胸针就躺在卞梨的手心里,余漾指尖戳着这小玩意儿,时不时地刮过卞梨的手心。卞梨的手心窝起来,聚集了浅浅的雨水。

它就像一个漂浮在水里的光团,夺去了余漾所有的注意力。甚至没发现少女愈加柔和多情的眼神,落在她的白皙圆润的额前。

那上边有几颗饱满圆轮的水珠,缓慢地淌下,卞梨指尖伸过去,揩去了水珠。动作温柔珍视。

却引得余漾抬眸看她。

两人的目光忽地一撞,俱是受伤、疼痛的。也夹着捉摸不透的柔软。

彼此一怔,又心有灵犀般别过了头。

可卞梨在那短短的零点三秒内将对方看的清清楚楚,余漾黝黑眼眸中,清浅的水光摇晃。

分明是有爱的。

卞梨抽了抽鼻子,心底莫名酸了一下,紧接着,难以言喻的疼痛和着甜蜜涌了上来。

胸口酸胀难忍,卞梨拇指摩挲着余漾锁骨上那串英文纹声。她嗓音低柔地念出句子。

“余漾。如果我会让你痛,那就是爱了。”

少女看向她,贴过去蹭了蹭她的唇角,呢喃:“我们回家。”

小巷幽深。

栖在飞檐上的猫跃至古墙的枪头上,来回踩着青瓦,积水滴落在地上坑洼的水潭中,溅得卞梨半边肩膀都是泥泞。

淤泥在莹白色的薄肩上开出堕落的花。余漾将它们揉开,卞梨痒得一笑。

南方的秋雨来得突然,走得也快,空气中过量的水分子缓缓沉降。卞梨抓着余漾的手,十指相扣,两人慢慢地从巷尾走至街头。

少女脱掉了高跟鞋,赤着脚,跟只调皮的猫儿似的,踩过了水坑。

——也在余漾心口留下了一串串的梅花印。

她把卞梨脱下的高跟鞋勾在手里,看着对方跳脱的背影,清淡的眸光不自觉软了下来。

心底软的一塌糊涂。

就像是那晚咬了一口的绵软棉花糖,又在两年后的今天吻上了对方唇角。彻底补缺遗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