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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6 章 第十六章 (6 / 12)

的拍了下。

沈安瑜觉得很烦,这一天都糟糕透了。她睁开眼时,眼睛带着火。

靳择琛大约是没看出来,似是怕吓到她,就连声音都比往日轻沉了许多。“先别睡,把这个喝了。”

她被靳择琛扶起,在看着靳择琛手里那碗还冒着热气的红糖水时,她微微一怔。

靳择琛的手很好看,修长骨节偏瘦且分明,素白的瓷碗拖在手里,竟带着些艺术性。

像是神明的恩赐。

沈安瑜莫名的有些想哭,他总是这样的残忍,每当她下定决心想要放弃的时候,他又跑过来做一些类似于你对你好的举动,让你舍不得狠不下心来。

他就像是一个无底深渊,好不容易快要爬上了岸,他轻轻一拉又把你拉了回去。

靳择琛不知道她心里的千回百转痛苦挣扎,只当她是睡迷糊了。所幸将碗端到她嘴边,单手扣住她的头让她喝。

她边喝着,靳择琛边说:“没事多喝红糖水,少乱七八糟的喝酒,现在知道疼了?”

红糖水里被他放了姜,一股劲直冲鼻子辣的她眼泪噼里啪啦的往碗里掉。

有几滴掉到了靳择琛的手上,滚烫灼烧的他手疼。

靳择琛愣了下,没见过她除在床上以外的哭,一时间竟不知道怎么办。

他将碗放到桌上,声音中带着些许迟疑的颤哑,“哭什么?”

“你就不能好好说话吗?我喝酒的时候又不知道今天会来,你以为我想没事找虐吗?”

沈安瑜越说越难过,也不知道是借着酒后以及特殊时期激素分泌旺盛的情绪不稳定而肆意发泄,还是要把连带着压抑许久的委屈一并和他算个清楚。

她哭的鼻尖都开始泛红,一双清澈纯黑的眸子此时氤氲着水汽,眼尾红红的看上去让人忍不住心疼。

靳择琛张了张嘴,先是有些茫然,他到底说什么了?

可他下意识的却是将人抱进怀里,不受控制的率先道歉,大约是第一次做这种事,说话都有些磕磕绊绊,“算是我错,你别哭行不行。”

沈安瑜被他这种态度再次气到,心里的小火像是加了把柴火噌噌往上顶,“什么叫算你错?明明就是你错!”

靳择琛深吸了两口气,反复和自己说不要和醉酒的人讲道理。现在已经很晚,他明天还要早起。

此时闭口平息战火才是最正确的。

“我错了,”一件事有了开头,一切都变得简单,就连道歉都可以说的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