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第 73 章 乞求 (3 / 8)

不给确切,它光是悬着,悬着,以未知的形式逼得你日夜难寐,草木皆兵,所以——

她不再信任他。

为了性命为了安心她必须逃跑。

还有个怪不得。

怪不得1937年后她的赖床毛病愈发严重,成天睡到日上三竿不肯起。

恐怕夜里压根闭着眼睛没法睡,只得挨到天亮他离开之后方能放下戒备,起不来。

原来如此。

竟然如此。

兜兜转转直到这个地步,沈琛才后知后觉想通这回事,身体深处猛然涌出一阵前所未有的疼痛。

如同烟花炮竹点在肺腑,炸开一片皮肉血沫,纷纷扬扬像雪。

以致几欲作呕。

“你怎么啦?”

沈音之歪着头,眼里几分不解,几分担心,澄澈如水。

她就是个孩子。

她只是面镜子,这个世间人事物如何对她,她便诚实的率真的如何对待回去。

他为此怨她没有良心,几乎怨了两辈子。

时至今日恍然大悟。

贼喊做贼的人是他。

自以为是的人是他。

就逃跑这件事上,真正应当委屈,有资格害怕,抱怨,厌恶,憎恨的人是她。

而不是他。

“阿音。”

顷刻不过数十秒,长达几百天,沈琛日夜思想自己错在哪里,为什么留不住她。

现在他得到了答案。

但沈音之依旧是的那个有点儿醉熏熏,懵懵懂懂甚至有点儿倦怠的沈音之。

头顶的灯光又寂静又明亮。

她看到她所称赞的那双漂亮眼睛,流动起令人心碎的柔光,错眼间还蒙着浅浅的水光。

她听见他沙哑的嗓音,轻轻的,好似被风吹得碎碎的,“我错了,阿音,我又做错了。”

做错?又?

“你干了什么坏事?”

沈音之叼着根牙签,超有气势地眯起眼睛,一拍桌:“我知道了,你是不是偷偷把我的项链全部卖掉了?”

“不是。”

她的视线上下扫视,抱手,语气凶狠:“你又想抽烟?不行,我不喜欢烟的味道,抽烟我就赶你出去!”

“不是。”

“那是什么?你说说?”她可想不到其他事情了。

“太多了,好像说不完了。”

他落下眼皮,试图掩盖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