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0 章 她死了 (3 / 9)
尖爪蓄意待发,动辄扑上来玩个同归于尽,否则就转头逃跑,当务之急是保住自个儿全身而退。
倘若你要拥抱,她便立即亲亲热热蹭上来。
搂住你,亲着你。
甜声左来一个‘我好想你哦’,右来一个‘外面好冷呀,不好玩。我以后都不跑出去玩,只陪着你好不好?’。
甜言蜜语作陷阱,真真假假分不清楚,直骗得你晕头转向找不着北。
待你冷静下来转过头,她早已逃之夭夭,全无半点不舍。
沈琛被骗过十多回,他弄明白了。
七年朝夕相处至今才明白,沈音之原本就是这样的。
看似柔软,浑身尖刺。
她面上纯然无害,她心里打着自己秘密的小算盘,永远不肯告诉你,不准你走近真正的她。
仿佛在外头划了一条泾渭分明的线。
沈琛宁愿她吵,她闹,肆无忌惮地发脾气、摔东西,好歹说说她想做什么。
嫌沈公馆住倦了?
上海不好玩,大街小巷逛烦了,没有新鲜玩意儿让她欢喜?
她究竟想去哪里。
杭州,南京,北平。
英国,美国,俄罗斯,只要她说出个地名,他总有办法带她去。
但她不说。
偏爱大费周章地挣扎、逃跑,弄得所有人都精疲力竭,遍体鳞伤。
沈琛拿她没办法。
打不得,训没用,束手无策,最终只能关着她,牢牢关着。
封窗锁门,除了必要不能出门;
另外严厉规定,任何人不得同她说话,不准搭理她。
五天后,沈音之总算服软。
七天后,沈琛前往北平。
离开上海的前夜分分秒秒,沈琛记得清晰。
他睡不着。
倚靠在床边,目光落在行李箱上,轻声警告:“阿音,别再跑了,不然我会打断你的腿,省事。”
光是如此不足以吓住她,他知道的。
因而添上沈公馆数十条人命,百香门的歌女蔻丹,还有后花园里一窝她很宝贝的小猫崽子。
他笑着问:“下次我回来便生剥它们的皮,骨肉剁碎丢下锅,做一桌鲜嫩的猫肉宴让你尝尝,怎么样?”
“......”
沈音之狠心归狠心,为人处事倒是讲究义气,不连累他人。
“知道啦。”她背对他躺着,挠挠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