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0【番外】与梦三生 (3 / 4)
嗤之以鼻。
他们在朝政上分歧渐起,她又逐渐年长,她十八岁那年开始亲政,一点点从他手中将大权拿回。她毕竟流着皇家血脉,在朝政上天资聪明,不用费多少功夫,就博得朝野上下齐声喝彩。
她自鸣得意之余,却忘了父皇驾崩太早,她的驭人治国之道,大半都是他亲手教授。
她逐渐视他为眼中钉,直至那次为了西北调兵的事宜,和他在早朝上争执不下。
她气火攻心,起身离座,在满朝臣工面前,用力给了他一耳光。
那一掌落下后她才知道后怕,他不同于普通臣子,一身得自父母的武功出神入化,而那时的朝臣中,也有不少是他一手提拔安排的亲信。
她这样当朝羞辱他,如果他孤注一掷真的要反,她也没有把握保住自己,看着他脸上浮起的红色掌印,她不由后退了几步。
而他却只是在静默了片刻后,就掀衣跪下,将自己的政见又陈述了一遍,固执地请旨。
那一次终究是按照他的意思调度了西北的兵马,她却像是初次撩拨了虎须的牛犊一般,开始恶意挑战他的权威。
她先是让他从自己寝宫旁的偏殿里搬了出去,住进内宫偏僻逼仄的角落。
又一纸令下,免了他出席早朝的特例:原本七品官员就是不能上朝面圣的。
那两年她真的对他很坏,坏到事后她都不敢去回想。
她会把他辛苦拟好批复的奏折全都打回去,责令他统统修改,他时常通宵达旦地伏案,只因她恶意的发泄。
她甚至会随便找个由头,就罚他跪在殿前,一跪就是几个时辰。
那些零零碎碎的折辱更是数不胜数,她像是要探究他能承受到几时一般,不断地将各种折磨加诸到他身上。
她忘了那个给她整个后背依靠的少年,也忘了昔日父皇的殷殷嘱托,一心将他当做需要击倒的乱臣贼子。
那两年朝野间又开始传闻,墨宁熙意图争权,棋差一着被女皇打压了下去,迟早会沦为阶下囚。
只有她知道,他其实从未想过要和她对抗,他守天下,是为了她,当她要将这个天下要回去的时候,他也拱手相让。
那两年他越加沉默,也日益消瘦,她开始很少能看到他的脸,他在她面前时,不是被罚跪下,就是低着头静待她责罚。
直到她年满二十,礼部将册立皇夫的奏请递了上i。
那时她域名
看着那封奏折,微微茫然,她喜爱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