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第三十五章 渴望 (3 / 7)

已经明白不会有人不会无缘无故的对他付出,但是对他好的阜怀尧索取的代价,只让他觉得心底一片和融。

经历了太多人情冷暖和生死背叛,这突然而至的承诺生死不弃的信任和温暖,若他还用与自己所经受的一样的方法去背叛……恐怕,阜远舟此生无死无以瞑目。

所以,他不会背叛,也不会离开。除非,是那不可避免的死亡最终将他们提前分离。

只不过,一想起当日阜怀尧说“我若发现你骗我,我就亲手杀了你”时的神情,阜远舟禁不住苦笑。

从那本毒酒开始到现在……有时候谎言是一种迫不得已的行为,开了头,就失去了解释的可能。

皇兄,你要怎么样,才不会恼我?

——那就永远不要清醒了,就这样呆在我身边……

若是这是你的期望,那臣弟,谨遵御命。

薄薄的云掩盖了月光,夜风渐渐寒了起来,似乎要变天了。

阜远舟收回飘走的思绪,起身去关窗子。

突然,一只喜鹊扑棱扑棱落在了窗台上,放下嘴里衔的一卷细小的纸,又飞走了。

他拿起那卷纸,摊开。

——煞起帝京乱,难闻斗酒声。

他的神色凝重,手指一捋,纸片已经化成粉末,被风拂去,不见踪影。

帝京……斗酒……

好片刻,他才躺回床上,拉起锦被盖住两人,无声地叹口气,抱着兄长静静睡了。

……

暗夜。

朔风。

飞雪。

刀光。

人影。

惨叫。

血流满地。

横尸遍野。

大火冲天。

幽幽沉沉的,血红色——无边暗夜。

依稀有人影在晃动,有人大喊着他的名,是谁?是孙叔吗?

他举起刀,用力砍向那些鬼魅般的黑影,狰狞的猩红四溅开来,他一脚踏出,惊觉满地血泊。

就在这个时候,四周瞬间黑了一下,宫清醒过来的时候,感觉像是宿醉后被人蒙上麻包袋打了一顿最后用锤子猛砸了一通脑袋,眼前一阵发昏,难受极了。

他使劲摇了摇头,再睁开眼睛,就见连晋半蹲在他旁边按着他的胳膊,另一只手被他抓着,一脸惊吓过度地看着自己,一贯带笑的的眼也隐含担忧,印着他苍白又大汗淋漓的脸。

这里仍是瞿城外耕田边的帅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