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当年事 (3 / 7)
好心情地拍拍屁股跳下粮堆走人。
连晋在原地恨恨咬牙——万岁爷快帮他破案报仇吧啊啊啊!他就不怕老担心这混蛋还有血海深仇没报死不瞑目而没敢下重手了!!
……
阜怀尧和阜远舟当夜是在东宫过夜的,即使喝醉了,多年前就开始代父参加早朝的天仪帝还是在晨光熹微时就醒了过来,一睁开眼睛就下意识按着隐隐作疼的额头,他看着四周熟悉的摆设有些怔忪。
——这是,住了多年的东宫的寝宫。
阜远舟抱着他蜷缩在他身边,很没有安全感的模样,让人看了心生不忍。
他喝醉了?阜远舟又是什么时候来的?
阜怀尧凝神想了一下,一点印象都没有,只记得似乎……自己一直在和谁说话?
“皇兄?”阜远舟也被他的动作弄醒了,揉揉睡眼朦胧的眼看他,“还不到早朝的时辰,你不多睡一会儿?”
“你昨晚来的?”阜怀尧问。
阜远舟爬起来甩甩脑袋,彻底清醒,见自家兄长没有什么异样,就知道他不记得昨晚的事了,心里松了一口气之余又有些说不明白的失落。
跳下床去桌上端了杯一直温着的热茶,阜远舟递给他,道:“嗯哪,远舟找了很久了呢~~没想到皇兄居然在喝酒。”
阜怀尧喝口茶,看看自己,身上的衣服都被换过了,“常安来过?”
“没啊,皇兄找他?”阜远舟扁扁嘴,表示对皇兄一大早惦记着常安的行为的不满。
“咳咳咳……”阜怀尧被呛了一下,“衣服你换的?”
“嗯哪~~~”阜远舟表情天真无邪。
天仪帝的脸色瞬间有点诡异,“朕昨晚做什么了?”
阜远舟仰头想了想,“皇兄问我选江山还是至爱。”
阜怀尧动作一顿。
“我说不知道然后皇兄说你选江山我说为什么皇兄不回答还要逼我选一个我说不选皇兄说不能不选我说江山是皇兄的我怎么能选皇兄说……”
“停停停!”阜怀尧被他一连串的我和皇兄绕的有点晕,暗自唾弃自己问的是什么蠢问题,“然后呢?”
阜远舟摊手,“然后皇兄就睡着了。”
阜怀尧忍不住吐出一口气,幸好,不然再干出什么蠢事他的兄长形象就全毁了。
“皇兄,”阜远舟忽然神神秘秘地凑过来,贼笑,“洗澡的时候远舟发现皇兄肚脐下面有个胎记哦~~~蓝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