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与君同在 二 (3 / 4)
出门的刹那,他忽然扬扬手朝后挥了挥手,“下次见了,美人儿~~~”
还有下次?!——阜远舟几乎没忍住追过去再给他一剑永绝后患。
阜怀尧叫住了他,用一种无奈的语气,“远舟。”
阜远舟愤愤不平地将琅琊回鞘,走过去拽起自家兄长就往外走。
“远舟?”阜怀尧不明所以地被他拖走了。
外面暮色蔼蔼,原来已经不知不觉都快天黑了。
阜怀尧被他黑着脸一路拖回了乾和宫,挥退了所有宫人。
大殿的门被关上了,隔绝了外界的所有声音。
直到被压倒在了床上,阜怀尧才察觉到自家三弟这次生气得比往常都要可怕一些,危险感油然而生——尤其是在他扯自己衣服的时候。
“远舟!”第三次出声,已经带了警告的意味。
阜远舟顿了顿动作,表情不善,“皇兄你凶我?”
阜怀尧的气势一下子被打散了,扶额,“你在生气么?”
“你在沾花惹草,我为什么不能生气?”阜远舟怒极反笑。
阜怀尧很无辜,“你明知道朕和他是没可能的。”
“那你是不是有一天也会对我说这样的话?”阜远舟又想起了宿州的封地,眼神哀伤下来,“你对感情总是很清醒,我也好,阮鸣毓也好……我有时候真的怕一觉醒来,我其实人在宿州,而不是陪在你身边。”
自宿天门事件尘埃落定之后,阜怀尧就再也没有见过阜远舟表现出多少对两个人关系的担忧之心,这骤然一见,叫他霎时就觉心口一刺,“远舟,你和他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阜远舟一吻烙在他的眉心,苦笑,“有的时候我甚至在想,于你来说,我到底有没有资格和你在一起。”
阜怀尧看着他。
两个人僵持了片刻。
大殿里因为宫人被匆忙赶走,只点了几盏灯,随着夜幕的降临,微弱的光线里,彼此只能捕捉到对方模糊的轮廓。
阜怀尧叹了一口气,伸手拉近他,双唇触碰到了他的脸颊,“是不是只有这样你才会安心一点?”
他早该想到的,对于没有完全到手的东西,这个失去了太多的男子是永远不会放心的。
“那你就拿走,”阜怀尧低声道,清冷的声线在昏昏的黑暗中被模糊出细微不可见的温柔,“你想要什么,你都可以拿走。”
阜远舟愣住了好一会儿,才能反应过来他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