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C进这里面 (1 / 3)

皇朝新旧更替,萧明铖要忙的事情太多,可哪怕是已将嘉鱼锁在了猗兰g0ng中,他却仍旧觉得不够,那种恐惧失去的心慌竟是与日俱增。怕她离去,怕她嫁人,更怕她会像遗忘萧明徵那般也将他无情弃之脑后。

如今他站在天下之巅,坐在众人跪拜之上,膨胀的野心和多年的渴求都一一得到了丰盛的回报。再也不用像少年时被人殴打侮辱、再也不用日日担心缺衣少食、再也……他该高兴,该得意,该去大肆享受这来之不易的一切,可偏偏这些心情都太淡了,远不及去填充内心那些恐慌。

到现在他才清楚发现自己真失去了最重要的那一个,正因为如此,他只能选择了最极端的方式来留住她。

许是经历的太多了,嘉鱼如今倒别样从容,不论是颈间还是脚踝的锁链,她知道是锁不住她多久的,待她重得自由之日,这些东西将会一一还给萧明铖,而现在她只需要等待,等着他去将那些烂摊子归置完好。

现下猗兰g0ng又如同禁地一般,外头是重重把守,g0ng内却是空荡荡的奢美无人,萧明铖来的次数也极少,每一次都可见疲惫,做皇帝自然是难的,再加之嘉鱼的不理不问,更是冷的他难受,处理政事之余好不容易浅睡片刻,也是被各种噩梦扰醒,梦中除了决然离去的嘉鱼还有早逝的母妃在指责……

已是夏季的最后一旬,新移植的绣球花大团大团开在窗外,颤颤花影摇曳在书间,嘉鱼徐徐翻动了一页,绫罗锦绣簇满的软榻旁是一方檀木茶几,不大的错金博山炉正燃着香,镂空的山峦盖间凝着丝丝缕缕的缥缈轻烟,旁侧还有各se瓜果甜点,时光在这一时静美安谧至极。

萧明铖来时便看见这一幕,袅袅青烟,葳蕤花影中的嘉鱼一身薄纱素裙半倚榻间,鸦se长发隐隐落地,明光笼下,快些埋进书中的脸只能瞧见一侧的jing致瓷白,与他的清减疲态相反,她显然是过的很舒坦。

“又几日没来看小鱼,想哥哥了吗?”

他身着帝服,怀间抱着大捧新采的芙蕖,踩着薄毯走近,嘉鱼的目光却依旧停留在书页上。萧明铖脚下一停,垂目看着被扔在地上的叶脉书签,每一张都是他亲手制的,往日她很喜欢这些,现在却像hui物一般弃之。

手中的书被直接ch0u走,嘉鱼这才懒懒抬头,不期然便看见萧明铖甚是y沉的脸,他将那些芙蕖都放在了她怀里,高大的身形坐在了她的身边。

“这些时日太忙了,方才还处置了一些人,现在剩下的那些人可b小鱼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