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崽崽番外(一) (7 / 9)

的胳膊,试图撒娇:“二叔~”

只有在避着孩子的时候,她才会叫这个称呼。

这是夫妻俩之间保留下来的一个小爱称,两个孩子都还小,为了不给这孩子带来困扰,当着孩子的面,棠柚会直接叫萧则行的名字。

结婚多年,萧则行待她与当初追她时一模一样,不曾有半点更改;上次棠柚去拔智齿,不过是一件小到不能再小的事情,萧则行也坚持要陪她过去。

棠柚怕疼,打麻醉剂时,萧则行始终陪同;在征得医生的同意之后,让棠柚掐着自己的胳膊,以减缓她的痛楚。

唯独在某些事情上,萧则行会露出他的另一面来,总是引诱着她说出很多不好的话来,一颗小黄心柚就这么被惨无人道地被迫把理论付之于实践。

这么多年下来,棠柚已经精准无误地摸清楚了萧则行在这些事情上的喜好,也知道他容易心软,只是请求的话还没顺利出口,就被萧则行捏住两只手。

“柚柚,做错了事就得付出代价,”萧则行含笑,“今天必须要好好教你如何以身坐则。”

萧维景心里苦啊。

单身并不是过错。

显然家人并不这么认为。

萧则行和棠柚刚刚结婚的时候,萧维景还觉着自己是根小嫩水葱,不着急——不管怎么说,萧则行也是一路单身到29岁才遇到了棠柚,他一点儿也不着急。

然后萧维景就单身过了29、30、31、32……

31岁那年短暂地交往过一个女友,萧维景认认真真地谈了次恋爱,岂料对方只走肾不走心,睡够了潇洒离开,只剩萧维景一脸懵逼。

从那之后,萧维景的心思彻底用在工作上。

萧则年现在压根就见不得萧维景,赵曼兰也是,恨铁不成钢;今晚吃年夜饭,刚刚见面,萧维景遭不住萧则年的催促,随口说了几句,立刻□□净利索地赶出来。

马上要过年了,萧令仪穿着一身红色的改良旗袍,边缘处滚着一圈白毛毛,扎了两个小团子,大眼睛干净澄澈,看着萧维景,脆生生叫了一句:“哥哥!”

萧维景还没有从被催婚的痛苦中转移出来,瞧见萧令仪蹦蹦哒哒过来,蹲下身体,摸了摸她的脑袋。

萧令仪问:“哥哥您怎么现在过来了呀?”

萧维景从来不会在孩子面前掩饰:“和我爸吵架了。”

萧令仪小大人一般地叹气:“但今天是新年呀,大家都要团圆,哥哥怎么还和大伯吵架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