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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朵玫瑰 (5 / 6)

好怕突然被推下去啊啊啊!

棠柚的身体僵硬到可以去出演木乃伊了。

男人的身材管理堪称完美,强健有力的胳膊牢牢把她困住;后背几乎贴上男人胸膛,棠柚肌肉紧绷,嘴唇抿成一条线,再也保持不住惯有的甜笑。

离得实在太近太近了!

她觉着自己现在就是被狼捉住的猎物。

男人就是那匹狼。

棠柚很想往前挪一挪,只可惜马背上的空间实在太小,快要掉下去的恐惧让她不得不抓紧手中缰绳,又不敢扯太紧,担心扯痛它。

熟悉的淡淡香草牛奶气息。

萧则行的胳膊不经意蹭过宽松t恤。

没有直接的肢体接触,空的。

t恤内空荡荡,纤细到无法想象。

“肌肉放松,才能减震,”萧则行说,“想象你上半身是一滩烂泥。”

棠柚:“……”

萧则行问:“感觉怎么样?”

小白花棠柚抖着嗓子回答:“虽然骑马很吓人……但是有你在,我就什么都不怕了。”

这次声音的颤抖不是装出来的,是真真切切地被吓出来。

萧则行没说话。

男人一双手青筋凸显,原本握紧的缰绳松了松,最终只是轻轻地拽了一下。

萧则行让马绕着场地走了一圈就停下。

真的是走,全程控着马,没有丝毫跳跃的动作。

就是散步。

饶是如此,下马的时候,棠柚仍旧腿脚发软。

一半是吓的,一半是疼的。

她一点儿不会骑马,身子板僵硬到爆炸,更何况今天还穿着裙子!

虽然有防护的马具,但对于皮嫩的棠柚来说,还是有点遭罪。

萧则行拍了拍马,和它作别,把缰绳交给马僮之后,才把目光落到抖着腿坐在长椅上的棠柚。

他问:“腿疼?”

何止腿疼,和马鞍接触过的地方都疼。

棠柚点头。

“疼了才能记住教训,”萧则行摸出烟,想到眼前人的年纪,又收好,淡淡地说,“小孩子就该去和同龄人一块玩,和我有什么好聊的?”

这话已经带了训斥的意味。

棠柚一愣。

她没弄懂“萧维景”的意思。

不就是差了五岁而已么?他怎么总是摆出这么一副……嗯,长辈的语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