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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6 章 (7 / 11)

痛,在被窝里也痛,痛的生生出了一身一身的冷汗,将他身下的床单和被子全部浸湿。

他要杀了她……也将她一刀刀活刮了……

这个梦太长了,长的他以为自己要“死”在梦里……

他听到了鸟叫声,从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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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传进来,有人在外面打水走路,有人在轻轻扫地。

他猛地惊醒了过来,睁开眼瞬间坐了起来。

窗外的光和新鲜的空气,让他渐渐平静下来,是场梦……他看着窗外明亮的太阳,一点点的喘息过来,那梦太真实了,令他现在身上还在痛,手臂、胸前、背后、双腿……被她刀子刮过的浑身都在痛。

他下意识的伸手去按压他包扎着的溃烂伤口,却在摸上去的一刹那僵了住——贴裹着的布不知道什么时候松散掉了,他的手指摸到了一片干净柔软的皮肤……

怎么可能……他浑身上下全部烧伤溃烂没有一个地方是干净的好皮肤!

他慌忙低头去看,脑子一下子懵了,他手臂上的烧伤溃烂不见了,疤痕也不见了,变成了一片完好无损的皮肤,像是……新生的皮肉一样。

他做梦一般立刻将手臂、身上、双腿上的药布全扯了开,他不可思议的发现他的身体全好了。

除了他的脸,他身上所有被烧伤的地方全部长出了新的皮肤,完好无损。

怎么会这样?

这些新长出来的皮肉还在隐隐作痛,提醒他不是梦,也让他想起昨晚被刮掉全身腐肉的梦,梦里她冷冰冰的对他说:为你好。

这怎么可能……

他抬眼穿过窗户看向不远处的神殿,她在那殿里吗?她已经回来了吗?从那晚她走之后,已经过了两天了,她昨夜……回来了吗?

神殿里寂静无声,女仆在廊下候着。

“阿布。”他裹好自己,问门外的奴隶,“她回来了吗?”

阿布在窗外探头看他,摇了摇头说:“阿布不知。”

他重新将白布在他身上裹好,无论如何现在还要装出受伤的样子,不能让人知道,更不能让她知道。

他裹好伤口穿上长袖长袍,又叫阿布,吩咐他:“推我去神殿外,我要看看她。”

神殿之内,都郡缩在被子里好不容易才睡着,就听见外面传来嘀嘀咕咕的声音。

是她的女仆在跟人低低回话:“祭司大人吩咐不许人惊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