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一泡臊尿 (2 / 3)
“想分担一二?”
“闹够了没。”
琥珀色的狐狸眼猛然睁大。眼角弯弯。
“没。”
他带着点稳操胜券,还有点小骄傲,绕过我。“本宫活了大半辈子中意的女人只有一个,可不是就是我家拙荆么。”
我的脸色想来不会很好,但也渐缓恼色。
“我就说本爷闯荡江湖这么多年怎就没听过这美人的名字。怪不得,原来是他家娘子。”南华洞怪说道。
“非也非也。”苍桐山庄的人不理洞怪,扭头与旁人咬耳朵,“几年前的酒席我是去过的,虽然没能见新娘子的真面目,帖子上写的似乎不是这个名儿。”
宫归艳斜睨一眼,余光掠过我,眼里闪过一丝狡黠的光彩。
我大感不妙,眼观鼻,鼻观心。
“呸。你内人不是在几年前便死了么。难不成要我们挖坟开棺材,把安息之人从地里拖出来,看着让你奸尸不成。”群雄中有一位愤慨了。
“这邪主儿明摆着是在故意惹事,寻事挑拨。”胯下微有损伤的九华派的副掌门俨然在疼痛之余,不忘主持正义,让我委实钦佩不已。
宫归艳挑眉不语,神色有些怒与不耐。
“这话还只说了一半,就被你们抢白了,剩下的你们是听还是不听了,嗯?本宫虽然生性狡诈,却也滑不过所谓的名门正义之士,宫某向来不强人所难,要求也在情理之中。”
“愿闻其详。”南华洞怪作揖。
白少鹫清清冷冷地看了洞怪一眼,修长如玉的手,缓缓插入发内,深入髻“狡诈是真,到不见得沾了情理。”
正所谓医者父母心,白兄每每这么做时,不是在摸银针,就是在抠毒粉。我眼神也担忧了一些。
如此赤luo的威胁让南华洞怪缩了缩,表情扭捏了一下,果真不敢再附和宫归艳了。
而宫兄真在兴头上,怎么轻易罢休。
“本宫活了大半辈子中意的女人只有拙荆一人。”宫归艳嘴唇微扬,琥珀色的眼眸望着我,这种迷茫又禁欲的样子,竟令所有人都错不开视线。
“而我最中意的男人,却是尊上啊。”
果不其然……
众人躁动了,一时间探究****的视线从四面八方射了过来,把我扎得马蜂窝似的。
我呆立,清泪两行。
让我流泪的人,我一定会让你流血啊。
“我如此仰慕尊上,尊上就没哪怕一点的动